除非是接受过强化训练。
只是他一直没有敢往这方面想。
顾宸陌有些好奇的看着自家亲爹：“爹地，如果小苒真的在冥堂的训练岛待过，你打算怎么办？是不认她这个女儿，还要跟她划清界线？”
“臭小子，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顾亦琛现在改脚了，一脚踢在了顾宸陌的屁股上。
“你是魑魅魍魉特工组织魉我都没有嫌弃你，又怎么会嫌弃小苒，不管她以前经历过什么，她都是我宝贝女儿。”
顾宸陌挑了一下眉：“那不就得了，竟然不管小苒以前经历过什么，她都是顾家的人，你又何必问这么多呢？”
顾亦琛无言以对，好像也是这样。
“你不是对冥堂很了解吗？那她是不是在训练营吃了很多的苦？”顾亦琛还是忍不住问。
这话一出，顾宸陌沉默了，脸色也布上了一层冷色。
他让温叔帮他调查过当年冥堂训练营的事，每想起一次，他的心就痛一次。
如果前冥堂堂主要是还活着，他一定会亲自手刃了他。
顾亦琛就在准备继续追问时，书房的门被推开，叶彤端着茶走了进来：“你们俩这是怎么了？一脸严肃的。”
“咳咳，没什么。”顾亦琛立马将刚刚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顾宸陌脸上的冰冷也随之消散。
可就算如此，还是被叶彤看出了端倪：“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在故意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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