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笑着往后躲,躲不过就用脑袋撞季越东的肚子,硬邦邦的腹肌震得他头晕眼花。他的脸贴在季越东怀里,小喘着气,吐着舌头说:“晕了。
季越东把他捞起来,拉开淋浴下面的坐凳,季舒坐在上头,季越东拿下花洒,手指插.进季舒的发间,他说:“先把头洗了。”
没脱衣服,只是把领子往后拉了些,露出了纤细细白的颈子。
“把头低着,闭上眼。”
季舒紧闭着眼,埋着头,温热的水流顺着发顶淌下去,季越东的手指很长,指尖摩擦过头皮,季舒小声说:“有些痒。”
头发完全打湿了,挤上发乳,季越东用了些力气,手指搓揉着头发,泡沫丰盈。他低头问季舒还痒不痒,季舒摇着头说不痒了。头发甩了季越东一脸的水,他失笑着替季舒把泡沫冲掉。
关了花洒,季舒抬起头,头发上的水弄湿了衣服,季越东拿过毛巾替他擦了两下,就把季舒给捞了起来,季舒摇摇晃晃站着,季越东把小凳子收起来。
季舒扯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他觉得不大舒服,季越东让他先别动,他去外头拿了保鲜膜在季舒右手夹板上缠了几圈,随后闻道:“自己能脱衣服吗?”
季舒试了一下,“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