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舒也用手去挠了挠季越东硬邦邦的腹肌,但是效果甚微,季越东双手撑在两侧,看着季舒捣鬼,他失笑道:“我不怕痒的。”
季舒见他还真的纹丝不动,连脸色都不变一下,有些气馁,又不甘心。
他突然撩开季越东的衬衫下摆,几粒纽扣绷开,低下头,一口咬在了季越东的腰腹,浅麦色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季舒看着季越东呆呆的样子,脸上露出雀跃的笑,他的手扣在季越东的腰两侧,埋下头去,又要去咬。
季越东立刻把他拽开,像是提着那只胖了不少的安哥拉兔,把季舒轻轻丢在了一边。刚把人丢过去,又黏了过来,季舒张开手抱住季越东的脖子,趴在他后背上,张嘴咬住了季越东的脖子。
季越东打了个激灵,他听季舒笑道:“原来你怕我咬你啊。”
季越东攥住他的手臂,把他拖到自己怀里,揣着一直发嗲的小猫,揉着猫咪肚子。他装模作样张开嘴也要去咬,季舒吓得直求饶。季越东捏着他的下巴,戏谑着问他,“还敢不敢。”
季舒捏住季越东的食指,眼角晕开泪花,委屈巴巴地说:“不敢了。”
季越东下午去公司,起来后先去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季舒从厨房里出来问他:“要喝粥吗?我煮了粥。”
季越东一愣,“你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