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东脸色发烫,季舒拿掉他手里的红酒杯放在桌上,季越东的手顺势攥住了季舒的手腕。季舒的右手还没好,他冷不丁被抓了一下,疼得叫出声。季越东眼皮微动,一下子惊醒,松开了他,季舒推着季越东的肩膀,快要哭了,“你弄疼我了?”
季越东皱起眉,按着眉心,揽住季舒的肩膀,“抱歉,我喝了点酒。右手疼吗?要不要去医院?”
季舒咬着下唇摇头,把脸埋进去,皱着鼻子,“我想回家了。”
季越东把人捞起来,季舒扯了扯季越东的袖子,“但我蛋糕还没吃完。”
季越东喝了酒反应慢了些,他看了眼还剩下不少的蛋糕,愣了几秒对季舒说:“不要吃了,出去给你买别的。”
他说要走,好几个朋友不答应,季越东指着季舒,“小孩子,还在上学,不能晚睡。”
这段时间里,季越东走到哪里都要带着个小孩的事情已经传开了,没公开身份,大家就猜这是季越东养在家里的小玩意儿,比较宠爱就是了。这个点回去,可能还要做别的事,大家都心领神会,不过还是让季越东喝了两杯,才放走了他。
每次过生日都是要这样,社交应酬变成了生日里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