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他们的装备，达到用来打大明还远远不够，但是打他们的同族，却是处于上风的状态。”
在林澈看来，最赚钱的事情，无外乎卖军火了。
哪怕是卖给敌人也是如此。
毕竟，草原上的北元余孽，可不止大明这一个敌人。
鞑靼和瓦剌相互之间的内战，比起大明远征漠北的次数多的多。
只要大明能控制好，向外输出铁器的数量。
得到武装的鞑靼和瓦剌，都是大明的手下败将。
他们在拥有部分实力之后，第一时间肯定不会想着报仇。
而是发兵征讨，草原上其他部族。
等到整合其一股强大的力量后，再向大明露出獠牙。
可以说几千年来，草原入侵中原前，都会走一遍这个流程。
如此一来，大明就能够利用这一点。
轮流增强瓦剌和鞑靼的实力，让他们生出互相征服的想法。
以此来消耗他们的战斗力。
“草原之患，还能这样消弭？”
朱柏听到林澈打算用少量铁器引发北元余孽的内斗。
不由的为自己刚才，对林澈的怀疑羞愧万分。
但他还是担心的问道：“先生，那要是北元余孽，拿到铁器之后。”
“不将其锻造兵器，而是站起来锻造铠甲的话，那又该怎么办？”
甲胄的威胁，比起刀剑大了不知多少倍。
如果有部族将贩卖的铁，制成铠甲征讨其他部族的话。
恐怕很少部族，能挡得住铁甲骑兵的冲锋。
要是让他们用这些甲胄，在草原上滚起雪球的话。
那大明面对草原方向的边疆，恐怕就永无宁日了。
“首先，铁甲不是那么好打造的。”
林澈听到朱柏的担心之语，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
不由的加快语速道：“而且，即使他们将所有买来的铁，都打造成甲胄。”
“但距离威胁到我大明的程度，还是很大一段距离。”
“只要听说哪个草原部族，开始打造铁甲，我大明出兵将其灭族不就行了。”
如此简单粗暴的回答，直接让朱柏愣在了当场。
他刚光顾着担心，向着草原走私铁器，会给大明酿造出大祸。
但却没有想到，大明如今可是处于主导地位。
不管是战略讹诈购买战马，还是出售铁器，引导草原部族内斗。
都不过是达成战略平衡的手段而已。
如果事态真的失控，大明还有最后一招使用。
那便是直接下场掀翻棋盘。
“没啥问题的话，今天的课就到这吧。”
看到朱柏露出了恍然之色。
林澈伸了个懒腰，直接开启躺尸模式。
朱柏本想问，今天的作业是什么。
不过，听到林澈已经下了逐客令。
只能拍醒，还在思考世间有多少事，能用机械代替的朱桂。
与他一起离开了夫子庙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