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见林澈并没有露出不悦之色，朱樉顿时大喜过望，赶快上前一步，施礼道：“多谢林先生。”
对于太子爷的彬彬有礼，林澈无所谓的一摊手。
“今天我让你们回去，明天你们还得来。”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说到底，治理天下，就在于如何治理天下的人，而想要治理天下的人，自然就要搞清楚人性的本质。”
“别绕圈子，直接说正事。”
“不知林先生意下如何？”
朱家兄弟们恍然大悟，旋即不敢再有怠慢，不约而同挺直了腰杆，表现的尤为认真。
“若林先生另有安排，我们便先行告退。等到您闲来无事再过来请教。”
蹲了顿，林澈继续道：“说白了，典型的就是朋友过的比我差，我就难受，当然了，后面还有一句，过的比我好，我更难受。”
“听懂多少，看你们的造化。”
闲着也是闲着，便当做解闷了，就算把他们轰出去，也的回去照顾徐妙云，反正也出不了门，还不如随便聊聊。
“这里就牵扯到了三个关键人物和概念。”
“这个世界不可能没有利益。”
“所以想请教先生，何为人性之道？”
朱樉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目光不自觉落在四弟朱棣的身上，一个放款的想法萌生出来。
莫非，林先生也像那个疯和尚一样，看出了四弟身上的九五命格。
“抓紧时间，别说废话。”
“坐吧，简单聊两句。”
皇子亦是如此，更何况民间百姓。
朱樉暗暗攥紧拳头，强掩住内心的雀跃，又是深深鞠躬。
“我早先给伱们讲过一些，今天继续向下延展一下。”
“例如，人皆有不忍之心，意思就是每个人都有恻隐之心，人们看到苦难就感觉同情，看到弱小就想要帮助。”
朱标身为大哥，来不及多想，赶忙拱手道：“随着周王室的衰落，个诸侯国的势力增强，导致曾经由周天子所建立的社会制度，已经出现了崩坏的迹象。”
“又怎么啦？”
“荀子认为，在没有任何利益的情况下，人们确实会像善的一面靠拢，可如果有了利益，人就要开始权衡利弊。”
此言一出。
林澈目光微凝，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此刻只觉得有些新鲜的秦王朱樉。
闻听此言。
他的面皮抽了抽，不知如何往下接话，只能尴尬的赔笑，连连点头称是。
“我这样说，你们是否理解？”
小时候争表扬，长大了争认可，看见新低挨揍幸灾乐祸，看见兄弟被夸百般不服。
虽然林澈的语气还是有些不善，但他也看出来林澈的心情貌似还行。
“尤其是创立性恶论的法家思想，对人性的刻画更是入木三分。”
林澈收回目光，没再挖苦他俩，继续道：“孟子之后，与其同属儒家的荀子，又在这个基础上提出了性恶论。”
“敢问林先生，可还方便，二弟向您请教些问题。”
“这种同情是人自身的天性，所以才会说人性本善。”
“是这样的，学生从小住在深宫，平时解除的生人不多，如今虽然已经成婚了，但日常往来还是爹娘和兄弟们。”
“所以才会说人性本恶。”
“也就是说，你们将要对一个人产生同情，还是嫉妒，主要是看利益的大小。”
“利益小就同情，利益大就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