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觉得应该只是巧合,这个糕点应该是他自己想吃。
坐下来再次翻开小食记,她看了看手指被割伤的地方,已经痊愈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不由自主的,她又想起了那个小饕餮,虽然这两天已经没有再梦见过,但心里总是有些不安。
翻译的时候,她按照之前定好的计划慢吞吞的做着,不过这里面写的美食感觉也挺好吃的,而且调料里面还用到了一些比较超前的香料,比如白胡椒、百里香、薄荷等一些现代社会才常用的,让食物的味道更好。
要知道中州现在的食物能用一些茴香花椒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所以她觉得,写这本书的人一定是个美食家,实在是和魔宗秘籍联系不起来啊。
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中午,饭菜送来的时候,她成功的只翻译了半页。
“过来吃饭吧。”厮杀了一上午的容非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她也饿了,放下笔走过去,发现棋盘上还没分出个输赢,怪不得后面她没有听见频频落子的声音,看来两人都是全神贯注的在战斗。
“你们不会是真的相信封印饕餮的信息在书里吧。”同样一上午没有说话的元琛问道。
舒明雪手一抖,耳朵也竖了起来。
容非看了她一眼,这件事他本来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的,但是元琛已经问了,就算想避着舒明雪也来不及了。
“也不确定。”他回道。
“如果真找到了那饕餮,你们打算怎么办?”元琛又问道。
舒明雪的耳朵竖得更认真了。
容非毫不犹豫的回道:“自然是杀了。”
啪的一声,舒明雪的筷子掉了,因为她不觉得自己梦见的那个小饕餮是偶然。
“啊,没什么,你们继续聊。”她低下身子去捡筷子,只听元琛啧啧两声:“我听说那凶兽也不过半岁,你们真下得去手?”
容非细嚼了一根白笋子后才慢悠悠回道:“即便只有半岁,它也能轻易的撕碎一个修士,更何况现在据它被封印已经过去了几万年,谁都不知道它如今究竟是什么实力。”
“也是,若是等它成了气候,怕是凡修和天修界又是一场浩劫。”
桌子底下舒明雪握着筷子抖抖索索的爬了起来:“那个,你们说的饕餮是怎么被封印的啊,又被封印在什么地方啊?”
结合梦境和《小食记》,她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甚至,她觉得自己手指头被割伤,也不是巧合。
元琛有些意外:“你在魔宗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饕餮的事么?”
她摇了摇头:“我只知道天修界杀了饕餮,并不知道封印之事。”
“可真难为你还知道天修杀了饕餮。”元琛竟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听的有些气:“那你知道梁武两个字有多少笔划么?”
元琛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问题,就算现数,肯定会被看出破绽。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回击:“难为你在梁武这些年,竟然不知道梁武两个字有十九划。
“你……”元琛生平第一次被人怼的哑口无言,就连一旁的容非都差点没忍住笑。
“你……你究竟是谁?”女邪祟的脸拧巴的更厉害了,声音也在发抖,黄豆般大小的眼睛里都是恐惧和不敢相信。
舒明雪心里也慌了,她慌的不仅仅是身体里的这股力量不熟悉,更重要的是她发现自己有撕开这个女邪祟喉咙的冲动。
虽然她的确是想让这个害人性命的邪祟去死,但从没有想过用牙来结束她的性命啊,喷一脸的血多恶心啊。
“你……你松手。”女邪祟用力想将手挣出来。
“我……松不了。”她发现手不受自己控制了。
两股力量抗衡之间,她只觉得一股强劲的气从元丹处直冲百会穴,然后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过在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女邪祟求饶的叫声。
正赶到山洞附近的容非听见声音心里一沉,立刻挥剑破了结界冲进去,同时一个相貌丑陋的红衣女子从山洞里捂着脖子惊惧的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道:“饶命,饶命啊……”
他意识到有什么意料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于是提剑小心的向山洞里走去。
山洞里光线昏暗,可他还是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舒明雪,她倒在一个诡异的法阵中间,不知生死。
他上前扶住她,用手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
“舒明雪。”他轻轻摇着她的身体,只觉她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担心她会出什么问题,他思索了一下将自己的灵力渡给了她一些,她这才幽幽醒转,但神情却是迷迷瞪瞪的。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道,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度听不到她这边有任何声音。
然而她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冲他甜甜一笑,随后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拉向她:“容公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比天上的星河还要耀眼夺目。”
他怔住了,因为这句话在上一世他和她认识不久的时候,她就这样说过一次。
她夸人的时候,从不直白的说别人长的好看,总是喜欢找一些美好的事物来形容,让人能听懂她的夸奖,又觉得这女子和别人不同,诗情画意的,一定是一个好人。
上一世的他,就是被她这些甜言蜜语给骗了,这一世,绝不会再犯上一世的错。
于是,他一把将她推开:“不知羞耻。”
“我本来就是不知羞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花痴的笑着,又缠了上去,她还以为现在是从前。
“松开。”他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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