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只能远远看一眼，不要靠近锁妖塔。”
“是。”
沈清难得露出一抹笑容，看上去像一束阳光洒在了盛开的雪莲上。
无越不由撇开了脸，无奈叹了口气。
锁妖塔中，裴喻醒来后周围一群老妖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大人！你醒啦！”一只牛妖嗓门巨大。
“大人！我们已经等了你上千年了！”豹妖眼泪闪闪。
裴喻眉头一皱，他还没有从刚才的悲伤中缓和过来，就看着这一群老妖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大人，你什么时候带我们攻打出去？”
虎妖开口道，“不对，大人才大乘期，还差两个大境界，还得再等一些日子。”
“你们认错人了。”
裴喻对妖族人没有一丝好感，他冷冷地说道。
“没事，大人现在不记得我们也没关系，反正大人只要记得我们都有共同的敌人就行。”虎妖说道。
“等大人出去后，我们一定跟随大人，将囚禁我们的天元宗给灭了！”
裴喻越听越不对，“谁说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的？我对灭天元宗一事没有任何想法。”
“大人？他们把你关起来，你不恨他们？”
豹妖一脸震惊，这还是他们那个睚眦必报的妖神大人吗？
裴喻不想搭理他们，但老妖怪们还是试图劝说他。
“大人，您现在只是失忆了而已，我们可以理解，我们会等您恢复记忆的。”
“裴喻——”外面传来无越仙尊的声音，裴喻手上的镣铐抖动了一下。
下一秒，裴喻被传送了出去。
“刚刚那是无为？”豹妖有些纳闷，“怎么感觉那个威压好像少了点？”
虎妖挠挠头，“好像不是，气息不对，也不知道大人会不会有事？”
裴喻一出去率先看到的不是无越仙尊，而是站在百米开外的沈清，看着对方不再掩饰的担忧的表情，裴喻突然觉得心满意足了。
无越自然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对视，他心里不由叹了口气，他念了个诀，隔绝了两人的对话。
“裴喻。”
裴喻拉回了自己的视线，他看着面前的无越仙尊，开口道：“仙尊。”
“我知你人品不坏，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裴喻一愣，自己的身份？他不只是一个半妖吗？难道塔里那些妖怪说的都是真的？他其实就是妖神转世？
无越见他一副迷茫的样子，叹气道：“你妖神的身份塔里那些老妖应该比我更清楚，我想他们应该跟你说过了。
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半妖，我还可以放你离开，不过妖神残虐，虽然你现在……
但谁也不敢保证之后会发生什么，修仙界赌不起。”
裴喻没有吭声，他下意识朝沈清看去。
沈清听不到声音，心里都急死了，裴喻朝她温顺地笑了笑。
“哎。”无越一眼就看出裴喻对自己徒儿的意思，他有些惆怅。
“如果我说你有机会光明正大地以半妖身份立于人前，你可愿意？”
裴喻瞬间抬眸，语气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激动，“仙尊？您的意思是？”
“问心雷劫你可知道？若能通过问心雷劫，那便是最好的自证，得到天道承认的你将不会因为半妖身份而受到质疑。”
仙尊沉吟片刻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