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粗暴用力地捆住她的手,却不用布遮她的眼睛,意味分明,显然是有过后撕票的意思。这几天受了太多的刺激,被男人推在地上后,唐牧荑就昏了过去。
她是被人踩着膝盖骨,才刺痛无比地醒来,入眼就是赵海那一张凶狠的脸。
“醒了。”赵海低下头来,捏着她的下颚让她坐起身。
唐牧荑被迫抬起头,有些倦意更多的是膝盖骨处钻心得疼。她用捆住的手去推赵海踩着她的脚:“你想怎样?”
赵海也没再为难她,抬起踩着她膝盖骨的脚,下一脚却是踢在她胸前。
唐牧荑几乎能听见自己胸骨断裂的声音,趴在地上,心脏剧烈跳动,却不能用力呼吸,太痛,痛得喘不过气。
唐牧荑断断续续地抽气,赵海用脚踢她,她转过身,笑着看他。
她面色隐隐青紫,连嘴唇都透着紫,赵海心惊,一把抓住她的肩扯她起来。唐牧荑被他推到墙面,用力按在墙上。
“妈的。心脏病就是麻烦。”赵海说着朝地上啐了一口,冷厉地说:“虎子,去抬根注了水泥的轮胎,插跟粗的柱子。”
那个站在一侧虎背熊腰的男人凑过来:“海哥,要那做什么?”
“妈的,让你去你就去。”赵海骂骂咧咧踢了他一脚。
“诶,好。”虎子忙不迭跑出去。
赵海把唐牧荑捆在虎子扛回来的柱子上。
“海哥,为啥不把她扔地上。”
“她有病。”赵海说着紧了紧唐牧荑身上的绳索,“拿到钱之前,不能让她死了。”
虎子“哦”了一声,“可我看她没多少气了。”
赵海抬眼看了唐牧荑一眼,见她闭着眼,面色惨淡,怕到手的鸭子飞了,用力拍她的脸。
唐牧荑不得不睁开眼睛:“为什么?”
赵海笑了出声,也不回答她,对虎子说:“去弄点水,帮这祖宗擦把脸。”
虎子拿着冷硬粗粝的毛巾,沾了点湿冷的水用力擦着唐牧荑的脸,越擦越慢,最后双目紧紧盯着她。
唐牧荑磕头时额上滚下的血迹被男人擦掉,露出白暂隐隐青灰的脸,五官精致,像透着暖光的青白瓷。只下巴太过瘦削,显得眼睛更是水润澈亮。虎子目光贪婪,缓下拿布的手,用手背去贴唐牧荑的脸,只觉触手冰冷却很嫩滑。
唐牧荑侧头躲开他的手,抬眼狠狠瞪他,胸口撕裂得疼,只能憋出一口虚弱的气:“滚。”
赵海听到声音转过头来,看虎子红了张脸喘着粗气站在那里,当下就明白了,走过来捏她白瓷似的脸,仔细端详,半晌才说:“先等等,让她和乔木通过电话,咱哥俩就一起玩。”
虎子愣在那里,紧紧攥着布,面目涨得通红。
“挺正的,难怪乔木这么宝贝你。”他说着扯唐牧荑上身的衣服。绳索缠在她身上,赵海扯地不耐,索性探手进去。
赵海将手覆在她胸上,用力揉捏,腥笑:“这么瘦,能满足乔木?”见她闭着眼不回答,手指用力弄痛她,唐牧荑睁开眼来,眼神冰冷,朝他啐了口。
“难道是床/上功夫好?”赵海满不在意地抹掉脸上的吐沫。
“海哥。”虎子在一旁看得急红了眼。赵海人已很高,他却足足高出赵海半个头,虎背熊腰真是应了他的名字。
“臭小子,急什么。”赵海笑他不经人事的样子,抽出手,回味似地看着唐牧荑咂咂嘴,转过身对他说,“先别弄她,过过手瘾。”见他苦下脸,骂他,“早晚不都是你的!”
赵海怒他不争气,狠着脸走到房内的一处空地。他走得极慢,身形微微佝偻,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
唐牧荑这才发现他左腿竟然是瘸的。
赵海像是感到她在看他,猛然转过身,两人视线对上。那一刹那,赵海的眼睛露出凶光,又隐隐淡去,来回几次极为不甘地拖着腿冲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