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说了，今夜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冷寂没有让楚千漓进来。
楚千漓似乎也只是来打听一下消息，知道风夜玄一直在书房里没有出来，她便也不强求见面，转身就走了。
“王爷，有些话，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不想说就闭嘴。”风夜玄走出书房，站在长廊上，却不知该往哪里迈步。
忽然间，失去了方向。
“王爷，”冷寂属于那种，有话一定要说的类型。
不让他说，他会憋出内伤。
“王爷难道不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虽然王爷说了，不可以怀疑女皇陛下，可陛下，真的很可疑。
“王爷，以陛下和伏宁的交情，就算……就算伏宁真的是奸细，按照陛下的性格，顶多也就是将她逮回来。”
以前的楚千漓，虽然做事也是干净利索，手腕刚硬，但，那只是对待敌人。
伏宁这样的……就算是敌人，曾经如此友好，在楚千漓的认知里，那不是绝对的敌人。
她做不到如此心狠的。
可现在的女皇陛下……格杀勿论，心，真的太狠了。
“漓儿历经千辛万苦，每一步都是踏着血走出来的。”
风夜玄抬头，看着头顶上，那片幽暗的天。
这话，像是为了说服冷寂，也是为了说服自己。
“到了今时今日，她只能逼迫自己心狠，若是不够狠，受伤的，便会是她自己。”
“王爷……”
“除非，你觉得这件事上，漓儿才是施害者。”
这话，让冷寂心一抖，哪里敢再多说半句？
怎么能怀疑女皇陛下呢？她可是他们的未来玄王妃啊！
和王爷，好不容易，排除万难，历经生死才走到这步。
怀疑楚千漓，和怀疑王爷与她之间的感情，有什么区别？
“王爷，你要去哪里？”
见王爷迈步，冷寂只能跟了上去，不过，这个方向……西厢？
西厢里住着的……是小夭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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