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羽：“……”
造你妹的小人！
师父这种人是她这等小妖精…现在是小神仙可以染指的嘛？
不过现在，程小羽没时间跟这位师兄废话。
她得赶紧把凌尊带到房间里去。
“师兄说笑啦，不过师父现在这副样子，亟待休息，我就不跟师兄解释了哈！~师兄你帮我招呼一下庆升宴上的人，我先走了啊，灰灰~~”
凌尊也冲着那位弟子摆了摆手，“灰灰~~”
弟子：“……”
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凌尊和程小羽离开的背影。
——所以，刚刚，凌尊是在跟他说“灰灰”？
天啊，这种叠词在凌尊嘴里说出来，简直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半晌，这位弟子头一晕，鼻血一流，往后一倒，晕了。
－
到了卧房，凌尊一直在笑。
“嘿嘿嘿嘿嘿嘿嘿……”
程小羽：昂…
冷漠
这特喵的是喝酒喝傻了吗？
“师父，你还好吧？”程小羽戳了戳凌尊的脸蛋，结果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拉到怀里。
程小羽心里一惊，两只小手下意识地去推凌尊的胸膛，可这样子像极了欲拒还迎，更容易让人“采摘”了。
“芍药，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凌尊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