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时候，不经意间做的一件事情，可能就在他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程小羽没有问他为什么来的这么晚，因为……她想睡觉，好困好困，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公主，怎么不见清灵？”
就算程小羽想害人，也会经过清灵的手吧。
“清灵应该在自己屋里吧。”程小羽感觉，现在的唐子然有些不对劲，大晚上的，问她的婢女干什么？
反正霍祯走以后，清灵就露过一次面，跟她道了歉，然后就没影了。
她看到，清灵好像受了点儿伤，这件事不能让唐子然发现，所以，清灵去外面医治了。
“很晚了，让她来伺候你休息吧。”
程小羽：“……”这是故意问的。
景巧巧刚来，就给她找事。
“大人也要留下吗？”程小羽嫣然一笑，并无半分紧张。
殊不知，听到她这句话，暗自藏在房梁上的霍祯，终于忍不住，真的想现在就跳下去，打死唐子然，然后把诗涵公主抱在怀里，管他什么世事繁华，又管他什么伦理道德，他们二人在一起，风流一世，才是正经。
唐子然的心跳漏了一拍，唇角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
未等他回答，程小羽便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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