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天资，白衣黑发，飘飘逸逸，头发梳得规规矩矩，陌上人如玉，自然是好的。只是，诗诗一介风尘女子，怕是入不了公子的眼，便不敢肖想这些事，只求能常伴公子身旁，便知足了。”靳诗诗白皙的面颊染上了一层绯红，原本清澈的眸子也涂上一抹苦涩。
——此生不悔入唐家，但求常伴唐子然。
但是靳诗诗比景巧巧好太多了。
“诗诗小姐在青楼待了这么些年，肯定学到不少‘功夫’吧，唐子然也是个男人，是个男人，就注定被女人征服。”
“李小姐！”靳诗诗惶恐，似乎不太能理解，程小羽竟然能说得出这种话，这可是男尊女卑的时代。
“别害怕。我说的是事实，你若是不信，就自己去试试啊。”程小羽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在刷新靳诗诗三观的，“我们女人的地位本来就低，若是还不为自己考虑，以后的人生，可怎么过？我告诉你，唐子然这人很纯情，只要你稍微用一点儿青楼学到的东西，他就舍不得赶你走了。”
虽然知道，这样做有些不道德，可靳诗诗莫名想起了程小羽那句“为自己着想”，这坚定不摇的心呐，就开始动摇了。
程小羽知道，自己只需点到为止，最后嘱咐了靳诗诗几句，让她不要放弃之后，就把她送走了。
——有时候，你不去做一件事，就是因为自己没有给这件事找到合适的借口。若是旁人替你找到了，你便会觉得，其实也没什么。
“公主。”霍祯在她身后，冷不丁叫了她一声，声音低沉，又带着些严肃，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怎么了？”程小羽莫名觉得尾椎骨酥麻，面前这人好像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