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看到，女人的眸光的确变得阴冷了很多。
那目光看得沈肆心底痒痒的，心想着程小羽撩拨自己那么多次，害得他一次次失控，做出一些不符合自己‘黑化’身份的事，就一定要‘欺负’回去。
——可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件事，就是失控、幼稚。
沈肆乐此不疲，对程小羽说：“小啪老是让我亲它。”
小啪：……
不……不带这样的，说摸不就好了，说亲的话，万一程小羽一个生气、没控制好力道，一把把自己身上的毛都给薅下来了怎么办？
“那你就亲啊。”程小羽硬生生憋出这五个字。
心里想着跟沈肆打的赌，她要在七天之内让沈肆心甘情愿跪在她的石榴裙下，不能这么小气，容易降低好感度。
——不就是只不知道啥品种的畜生吗？亲一下又不会变成禽兽，你特么亲啊！赶紧亲！
沈肆握着小啪的手僵硬了一下，下一瞬，就真的抬起小啪的身子，放在唇边，轻轻碰了碰它的毛。
但从程小羽那个角度看，沈肆是深深地吻了一下小啪。
小啪觉得，如果自己的毛没有那么长的话，肯定会都竖起来了。
不带这样的！不带这样的！这是借位！
洛落小姐啊，拜托别用那种笑里藏刀的表情看着我了好不好？
“吻技略糙。”程小羽做出结论，指甲嵌进肉里。
沈肆心里有点小小的难受，明明是自己想看她吃醋的样子的，可真正看到了，竟没有预想中的那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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