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到这里来的?老师总是在装糊涂并不代表自己愿意装糊涂。
我在路上闻到属于你的香味,所以跟来了。尝了尝杯中的酒,有点甜,淡淡的香,像另类的果汁,慈郎贪心地又喝了一口。
香味?将衣袖凑到鼻子跟前嗅了嗅,好半会梵晨还是无法领悟他口中所说的香味。什么味道都没有嘛。干脆放弃那截袖子,梵晨也跟着品起酒来。
上官身上真的有一股香气,很香,比蛋糕还香。想到香喷喷的蛋糕,某只几乎又要流下哈喇子。
小晨,我希望你能帮他做治疗。
连老师难得老师有这么慎重的时候,梵晨也跟着放下手中的杯子。
我知道你可以的也只有你可以。是的,自己是没办法,可是小晨可以,她的潜力远在自己之上,而且他们年龄相似,更容易接触、就近观察。
想到至此要跟某只抬头不见低头见,梵晨郁闷了。
这样的病,不是应该看心理科的医生吗?所以,可以的话,就别来找我啦。
小晨,没信心吗?
老师,你知道的。如果不是真的不行,她不会拒绝老师。
病人就在跟前,这样的谈话不好继续下去,也就此中断了。
旁边,看起来对眼前的樱花酒异常感兴趣的慈郎头埋得低低的,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个中滋味了。
梵晨没想到老师在明知自己跟景新住在一起的情况下,还为自己准备了一件装备齐全的公主房,除了卧室之外,还有一件满是衣服、鞋子和首饰等的化妆间。
也不知道老师在想什么,对于这些出于自己意料之外的事情梵晨虽然很是恼火,可还是留下来陪老师住了几天。
当然为了有些东西还是得先回家一趟顺便告知景新这里的情况。
卡鲁宾肯定是要跟着她混的,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她的医学笔记等等,想也知道这几天,老师肯定有会跟自己在实验室里切磋一番。
回到家,景新心情比起以往真的坏了很多。默默地看着她简单的收拾一些行礼,自己则在客厅里喝着闷茶。
你要到哪里去?这是梵晨在玄关处,换上出门的鞋子之后景新唯一说的一句话。
梵晨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从自己一进门开始,他就一直闷闷不乐的,不管自己怎么跟他调东侃西。
本来还以为是公司的事是他心情不好,可是他却一言不发。害得梵晨都快以为罪魁祸首是自己了。
想想还是去老师那里住几天,顺便让他安静一会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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