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慢点。”他压低了声音嘱咐道。
“是。”司机小声的回答。
车速又慢了下来，在月光下的小路上慢慢开着。
月光自车窗外洒了进来，落在小女人白皙的侧脸上，将皮肤照的发亮通透。
男人靠在座椅上，目光静静的落在她的身上，看着她醉醺醺的睡得香沉的样子出神。
大概过了几分钟，刚才还睡得香沉的人，忽然醉醺醺的开了口，唤了一声。
“坏蛋……”
她闭着双眼，声音软绵绵的。
听见她的声音，男人的目光柔了柔，忽然抬起了手，动作轻柔的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抚向脑后，便又温柔的应了一声。
“我在。”
虽然知道她此时说的大概是梦话，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回应她一声。
因为他知道，即便是在梦里，这样也能让她安心不少。
他的声音刚刚落下，睡梦中的小女人大概是听见了他的回应，小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个陶醉的笑。
见状，男人的眸光闪了闪，不禁缓缓的俯下了身，低头，在她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就在他刚刚离开她的唇之际，熟睡的人儿那醉醺醺的声音便又接着响了起来。
“坏蛋，我真的……好爱你啊……”
她那好听的声音里，尽是甜味……
闻言，男人的目光顿了顿，心口蓦地一动。
“你刚刚……说什么？”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说到爱他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