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念没有说什么,只是枕在俞千落的腿上,有时候还蹭两下。
俞千落是个善于变化的人,什么时候会做什么事情完全根据当时的性格来确定,就像此时,不哭不闹,不拘不笑,安安静静的说话。
“怎么不说话?”俞千落问。
“不知道说点什么,因为你经历过的东西,是我无法想象的。相对你而言,我父母俱在,说什么都不能真正的与你共鸣。而你后来经历过的那些也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从小到大,我都本本分分的按照家里的规定过活,唯一出格的事情,大概就是跟言家打交道吧。所以,我现在说任何安慰的话,都像是在无病呻.吟一样。”
俞千落笑了笑,这算是为他着想了吧。
“你跟安易,真的只是发小这么简单吗?”要是这么简单的话,大概不会轻易产生依赖,不会轻易动心的吧,萧念心想。
“自从俞家到了国外之后,我们便很少联系了。但是后来我赌气跑到国内的时候,俞盛切断了我在国内发现的所有方法想逼我回去。我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安易念及小时候的情分,适时的帮了我一把,仅此而已。”
“哦。”
萧念虽然只应了一声,但是心里却想,就是这样却让你死心塌地的这么多年。
“怎么了,吃醋了?”俞千落笑着说。
“没有。”
明显是吃醋了还不承认,俞千落低头吻了他的唇角。
“我的经历,其实跟言烟有点相似的吧,你刚才是不是想他了?”
“嗯,想了。你会把我怎么样呢?”萧念仰着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