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到底什么事儿,电话里也不说清楚就把我弄回来了。”回家之后安易就冲着安任一顿发牢骚。
“伯父好。”言烟礼貌性的打招呼,安任点了点头。
“俞老爷子今天来电话了,之前c市黑帮被缴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安任开口,听不出悲喜。
“是我干的事又怎么样,他们违法犯罪,作为一个合格的公民我当然要把他们全都弄进去。”安易嗤之以鼻,叫他来就为这事儿。
“那千落在全国的势力全都被抄了也是你干的?”
“别叫的这么亲热,你知道他都干了什么吗,勾结黑道,半路截杀我们,还把言烟妈妈的墓地弄得一塌糊涂,要不是处理及时,估计骨灰都剩不下。”
说起这事儿安易就生气,因为这事儿,言烟这两天心情一直处于低谷,都不如之前那样活泼了。
“俞家十几年前还没有迁出去的时候跟我们家关系很好,俞老爷子更是你的爷爷辈,你做事怎么不给人留一点后路。”
“安然这么说也就罢了,连你也这么说,爸你是不是老了怕事儿了。”
“今天俞老爷子亲自打电话来说这事儿,说千落是做错了,他亲自赔罪,还说要你宽宏大量,放他一马。俞老爷子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说。几十年的交情我总不好拒绝。”安任说。
“那你就过来再说我,谁让他不干人事儿。”安易给他顶了回去,却被言烟拉了拉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