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烟没有说话,下了车慢慢走到了一片废墟面前,周围店里的人都好奇的向这边张望,有的还在庆幸自己的店没有事情。
地上的玻璃渣子一堆一堆的,反射着太阳的光晃的人眼晕,言烟蹲在地上捡起了一块碎玻璃瞧了瞧,放下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把食指割破了,很疼,血也哗哗的流,但是言烟却没什么反应。
“没了可以重建,这次你不是一个人,不需要那么伤心。”安易过来抓住言烟的食指含在嘴里吮吸,言烟想抽出来却被安易用力抓住。
“没关系,没了就没了吧,反正本来我也一无所有。”言烟说完就被安易把手指狠狠的咬了一口,疼的言烟嘶嘶的抽气。
“你属狗的吗?”
“做错了事情要受到惩罚,说错了话,也一样。你不是一无所有,你还有我。”安易一把将言烟从地上拉了起来,起的太猛,供氧不足,言烟朝着后边倒去,安易顺手扶住他,只是放在言烟腰间的手,看上去有些暧.昧。
“阿烟?”后边传来了一阵疑惑的声音,言烟一哆嗦,然后立马将安易在他腰间的手拿开。
能这么叫他的,只有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