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在音乐面前,任何人都是平等的,所以请继续做你想做的事。”乔牧一激动的说。
“牧一哥怎么变得这么生分了呢?”安易依旧笑着问他。
“以后你就每天拉小提琴,设计好看的东西,我给你当管家怎么样。这样,你来做你想做的事,我来给你管理好别的事情。”
“牧一哥,你怎么了,我们是兄弟啊。”
安任在远处看着他们的对话,想起刚才接到的消息。严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治疗,最终放弃了,而乔牧一的妈妈,在最近的一次行动中,跟敌人同归于尽了。
晚上的时候,安任把乔牧一叫过去跟他聊一些事情,安然陪着安易。
“小易,又难受了吗?”安然出去一趟,回来就看见安易做在床上抱着被子一副难受的样子。
“有一点点。”安易勉强笑了笑。
“把药吃了吧。”安然把药给他递了过去,但是安易却没有接。
“以后都不吃了,已经对药物产生依赖了,总得想办法自己熬过去,虽然难受了一点,也不至于后来依赖越来越严重。”
安然把药放下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头发。
“如果很难受,告诉哥哥,哥哥抱着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安易再次摇头。
“总是依赖哥哥,也是不行的,我自己这一关,自己来过,哥哥可不可以对我多一点信心?”
“没关系的,只要你愿意,哥哥可以让你依赖一辈子。”安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