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之后睡一觉,醒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好不好?”
“嗯。”言烟点点头,然后从安易怀里起来,拿起地上被摔烂了的花,放在墓碑前的供台上。
“妈妈,对不起,你最喜欢的花却成了这样,下次来的时候,儿子一定带最鲜艳最香的花过来,妈妈你等着我,我一定让那些人亲自偿还他们做的一切。”言烟语气坚定的说,安易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上车回家。
“亲爱的,把药喝了好吗?”
“先放在那儿吧。”安易把药端过来递给言烟,言烟却一直在操纵电脑,忙的无暇顾及安易。
安易看了一眼他,把药放下了,然后去了别的地方。外面的雨自刚才开始下就没有停过,哗哗的吵的人心烦,然而有的人却很高兴,幸灾乐祸的在不知道的地方笑个不停,笑的令人恶心。
“少爷,都找到了,刘局也到位了,什么时候动手?”乔牧一打来电话跟安易汇报。
“全部抄了,一个地方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