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衣不蔽体的在室外待一晚,冻死是平常,冻不死是万幸。
萧念睡到一半的时候醒了一次,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大概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不是第二天的阳光,是头顶刺眼的灯光。
他躺在床上,旁边俞千落抱着他睡得正香。俞千落睡觉喜欢开着灯,以前跟他一起睡的时候,半夜他悄悄地下床把灯关掉,俞千落便会立马醒来,然后再把灯关掉。
萧念轻轻转身,仔细的瞧了瞧旁边的俞千落。柳眉小脸,薄唇紧闭,一副小家碧玉的既视感。
两人温存了这么多次,除了第一次是他主动的之外,其余的都是俞千落强迫的他。从来还没有好好的看一看他,这么一看,还真上了瘾。
俯下身子,在他额头上轻印一吻,却被他拉了下来重新在那薄唇上流连。
“阿念,昨晚又是我发了疯,你恨我吗?”俞千落问。
“我们……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好吗?”萧念说。
俞千落脸色暗淡了下来,他就知道,这个人,他是不可能轻易得到了。软硬兼施,却次次失败。
萧念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想再次吻他,却被他躲开了。
“既然说了要结束这场游戏,就不用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了,吻我的时候,让你觉得恶心吧。我不是言烟,你也不是安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