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想我活着,派人杀了我然后毁尸灭迹,在逃跑的时候,不小心被捅了一刀。”言烟平静的说着,好像受伤的并不是他。
安易心疼的从肩上的疤开始,一点一点的将整个背上的疤仔细的涂了一遍药,涂完了,依旧心疼的不肯放手,好像被他摸一下就能好了一样。
“安……少爷,好了吗?”言烟坐在床上,感觉过了好久安易都没有涂好,而且后来被安易摸着,言烟的嗓子都有点干了。
吧嗒一声,安易手中的药瓶掉在了地上,言烟回头看了一眼,却被安易狠狠的堵住了嘴,言烟瞪大了眼睛,安易不断纠缠他,直到把他弄的眼角都是泪才放开他。
“知道错了吗?”安易抵在言烟额头上跟他说,言烟睫毛很长,直接擦到了安易的睫毛,这也是他十分好看的脸更加好看的原因之一。
“我是您的东西,您说错了就错了。”听到言烟的回答,刚才还不生气的安易却像发了疯一样将言烟压在了床上,而言烟一点也没有反抗。
“为什么不反抗?就这样任我侮辱吗?”安易捏着言烟的下巴说。
“因为我是您的东西,您想做什么都可以。”言烟知道安易的感情,但是他就是忍不住这样说然后看看安易的反应。
听见言烟还是那个答案,安易粗鲁的扯掉他的腰带,手伸向了罪恶的本源,言烟皱了皱眉头,但是依旧没有反抗,任由安易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