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并不是这样,后来接手辰安之后才这样的,有时候人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后,就由不得自己了。一言一行,都有人死死的盯着,而且还想方设法的去害你,安易刚接手辰安那几年,过得也是非常辛苦啊。”
季扬没有明说,但是言烟明白,他在成乐的时候在最底层都会有人挤兑,更何况是在总裁的位置上。
“言烟,最近外边不太干净,有些东西怕是又偷偷摸摸的回来了,你跟安易注意一下。”季扬给言烟提了个醒。
“季叔叔您能察觉到,我相信安易已经知道了,我们会注意的,多谢季叔叔提醒了。”
“嗯,你是个好孩子,安易有你在身边我也放心,以后要是他再折腾你,你就跟我说,我来治他。”
“季叔叔您要教坏言烟了,您怎么能这样呢。”安易刚打开门就听见季扬早治他,顿时就耷拉着一张脸。
“你要是干正事,我还真没机会去治你,但是要是不干人事,那就不怪我了。钱缴了吗,单子给我看一下。”季扬不放心的跟他要单子。
“缴了,季叔叔就这么怕我坑你的钱吗,挣这么多钱有什么用,也没地儿花。”安易一脸不屑的把单子扔给他。
“你挣的比我还多,怎么好意思说我。人生在世,谁不喜欢钱。”
“我那是上有老下有小,能跟您比吗?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惦记往事,该放下就放下了。”安易毫不避讳的说。
“安易!”言烟提醒他说话不当。
“亲爱的你不用提醒我,有些人啊,不给他来点恨的他不知道滋味。”安易指桑骂槐,有意无意的说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