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不是最致命的,最为致命的,是胳膊上已经快要看不见了的几个针眼。安任看着检查结果,什么也没有跟安然说。
等安易醒过来的时候,看着周围的一切,觉得不真实的可怕,他以为,第七个早晨醒来的时候,还会是冰冷的山洞呢。
安然在他旁边睡着了,就算如此,也没有放开抓住他的手。不想再失去了,真的已经够了,不能再失去了。
这一切,美好的不真实,真实的只有被安任拦在病房外边的警察。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安然听到一点声音便醒了,朝着门口看了一眼,便知道什么事情了。
“嗯,哥哥,我想喝水。”看着恢复往常的安易,安然放下心来。只是当他倒完水转身的一瞬间,看到的却是安易脸上由冰冷到笑容的伪装。
“小易,怎么样都无所谓,在哥哥面前,怎么样都好,哥哥永远不会怪你。”安然把水递给他,在他喝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永远会在他身边的。
“哥哥,我没事儿了,你让外面的人进来吧。”
饶是如此,安易脸上依旧是已经学会了的伪装与笑容。
安然把外边的人叫了进来,然后就和安任出去了,留着安易一人和警察在里边进行笔录,这三天发生了什么,想必安易不想让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