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伦对斯诺的入侵瞬间停了下来，抬眼死死的盯着其后方缓缓浮现的人影轮廓，神情凝重。
卡尔，终于要出来了吗？
如果说莫甘娜，凯莎，华烨等人的强大都是有迹可循的话，那么卡尔，对于他而言就是一个迷一般的存在了。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见过对方的面，但其所造成的阴影却始终笼罩着他。
从一开始的饕餮入侵，到后来的天渣崛起，都是卡尔在背后策划。
后来葛小伦还知晓了凯莎的陨落也与之有关，对方几乎没怎么出手，但整个已知宇宙却被其搅得一团糟。
到了现在，葛小伦还没搞明白，对方到底在哪个层次。
他对卡尔并不是一无所知，天使的数据库里就有记载，但都是对方离开天使星云之前的经历。
单纯从这份经历上看，卡尔就是一个见到漂亮女孩子会脸红，对学术研究极其热衷，性格温文尔雅的青年天才。
可这些却完全无法和他日后做的事形成一个闭环，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执着于参与宇宙文明争端，执着于摧毁天使的正义秩序，执着于研究虚空的，天使的数据库里完全没有这些资料。
故而，葛小伦对于卡尔是如何变成如今这样的，一无所知。
因此，他也推演不出对方现在到底是什么水平。
能给予华烨那么强的力量，最起码要比华烨强吧。
那就很恐怖了。
自己在拥有雄芯和乾坤的时候，尚且不是华烨的对手，还要彦使用神圣知识宝库全力辅助才能与之同归于尽，那现在的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一个比华烨还要强的对手？
他想着这些事情，但也没放松对斯诺的钳制，这个鬼东西滑熘得很，受了重伤都还能从阿追手底下逃脱，刚才又差点跑掉，他不敢再小觑对方的手段了。
“银河之力？”
人影轮廓形成，是一个披着深色学者长袍的青年，长相还算俊朗，说话的语气也很温和，没有一丁点儿死神的样子。
或者说，不像葛小伦印象中死神的样子。
但他心中却提起了十二万分的警惕，越是看起来温和的玩意儿，越是危险，否则，人们不会无缘无故称呼其为死神。
不过他表面上却是露出了一个笑容，歪着头打量着对方，问：“死神……卡尔？”
“你知道我？”卡尔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惊讶。
见状，葛小伦晃了晃手里抓着的斯诺头颅，说：“当然，大名鼎鼎的死神，谁不知道呢？那些个饕餮们天天嚷着‘你只配闻我神卡尔的屁’，我很好奇啊，你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天天放屁啊？”
卡尔闻言不禁失笑，摇头说：“并非如此，我已经不是普通的生命体形态了，不会有那种生命体的生理反应……”
但葛小伦却是目光一厉，用力摇晃着斯诺的头颅，冷声问：“你觉得我跟你说的是这些吗？初次见面，你就在我面前放屁，你觉得合适吗？”
被两次摇晃头颅，而且还是当着主神的面，斯诺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恨不得立刻去死，忍不住咆孝出声：“有种你就杀了我！”
葛小伦低头瞥了一眼斯诺，再度摇晃了一下对方的脑袋，冷笑着问：“废物，刚才是谁在喊‘我神就我’？”
闻言，斯诺简直要羞愧得原地爆炸，却苦于被对方控制，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不断咬牙，几乎将牙龈咬碎。
看到属下被如此的羞辱，卡尔脸上的表情也没太大的变化，依旧是带着一抹温文尔雅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见状，葛小伦一颗心直往下沉，这个卡尔，太难对付了，不管自己是羞辱其属下还是羞辱对方，都无法引起对方哪怕一丁点儿的反应，真是个老怪物。
想着，他再度摇晃了一下斯诺的头颅，澹澹开口：“看样子，你是不打算救你这个属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