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他看清时,那抹夺目的火光却已经消失不见。
话音落下,一蓬火光便已经凭空而起。
这会她那张脸上,才重新有了往日小姑娘的可爱。
手指轻轻搭落在虎子手腕上。
陈玉楼才终于吐了口气。
听到这话,昆仑下意识松了口气,同时眼神里的歉意也越发浓郁。
小家伙一开始还颇为惊奇,只是瞪大眼睛欣赏着他玩把戏一样的举动,但随着陈玉楼一步步走近自己,他眼里的惊奇瞬间被紧张替代。
当年特地命人从湘阴附近的深山中移植过来。
尤其是那双眼神愈发锋锐,顾盼之间,便给人一种无比的压迫感。
“可以就没问题了。”
见花灵目露好奇,陈玉楼轻声解释道。
花灵已经笑吟吟的将虎子叫到身边。
“青木灵气,万物相融!”
花灵一双袖子向上微微卷起,额头上还渗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多谢掌柜出手,昆仑实在……”
陈玉楼却是一脸凝重。
穿行在竹林间。
花灵平静的说着。
但这火玉,却是闻所未闻。
此刻那一缕凤火细如发丝,呈现出蓝色光泽,在烈日映照下几乎都不可见,但凤火中散发的火意,却比之前磅礴了无数倍。
那一缕凤火就如有灵一般,飘落在他指尖之上。
见小家伙认真的点了点头,陈玉楼深吸了口气,不再迟疑,双眸中青芒闪烁,同时手指轻轻落在虎子胸口。
“敢问小道姑,这火玉是哪一味药材?”
听着他语气里的赞叹,陈玉楼失声一笑。
沈老头一下愣住。
“对,手掌向上放在脉枕上,不要用力,尽可能的放松。”
青木功吸纳草木灵气,走的从来就不是霸道杀伐之路,但眼下融合了罗浮身上的凤火后,却让它多出了一股极致的火意。
虎子一脸惊奇。
陈玉楼这才瞥了一眼罗浮轻声道。
看样子又是在屋内捣药捻石。
在他随处扫过时。
刹那间。
陈玉楼眸光一动,轻声问道。
陈玉楼接过一看。
“哦,对了,院子里也有懂得些药理的姑娘,你这边要是忙不过来,就让她们来帮忙。”
收回手指,眉宇间罕见的露出一抹倦色,盘膝坐在地上的小家伙,早已经困得沉沉睡去,耷拉着脑袋,丝毫没有发觉天都已经黑了。
清洗干净后,用来贮存宝药再合适不过。
小家伙一下语无伦次,张大嘴巴,心神震撼到了极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麻烦花灵师妹,替虎子诊诊脉。”
“对了,花灵师妹,这火玉能否用其他药材或者手段替代?”
花灵小意的摆了摆手。
再调养一段时日,小家伙应该就能和常人无异了。
她身上似乎褪去了几分稚嫩。
小家伙脸色间满是惊奇。
侧身让开几步,将门打开,示意众人进屋。
一连穿过三座洞门。
几乎是心随意动。
花灵似乎天生就有种让人信任的本事。
“别怕。”
“对你家掌柜的我还不放心?”
借着神识控制灵力,一点点游走周身,经脉中淤积的寒气,一遇凤火,就如烈日轻雪,瞬间被消融一空。
罗浮昂着脑袋,神色间满是自傲。
或许会有奇效。
陈玉楼眸光一亮。
等到墨迹阴干,这才递了过来。
还有几页写满字迹的纸。
仿佛只要心念一动。
“它叫罗浮。”
从洞庭湖那边回来后,这段时日,她几乎天天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寸步不离。
从她形容火玉功效开始,他心里其实就有了一个念头。
陈玉楼牵着小家伙,温声笑道。
好在,结果还算不错。
“那行,我们先回了。”
上丹田泥丸宫,关乎一身百窍,哪怕只是错了一步,心神彻底封闭,再无半点回转的机会。
都能带人飞天了。
花灵连连摆手。
除此外。
见她话音忽然停下,沈老头神色一下紧张起来。
书架上堆满了各式药盒。
花灵摇摇头。
“有用!”
“什么更威风?”
应该看书心得。
虽然说的简单,但也只有他才知道过程何等艰难。
虎子眼睛顿时瞪大,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意笼罩了全身,整个人仿佛大冬天置身在火炉边,说不出的舒适。
花灵也被他给一下问住。
“这位是沈师傅,虎子的爷爷。”
而以虎子身体之孱弱。
虎子睁开眼,拼命想要去看清那究竟是什么。
“你们怎么过来了?”
陈玉楼也是一脸惊奇。
先天气虚不足,本就是最为棘手的病症之一,再加上虎子经脉中还有无尽寒气郁积,想要彻底治好更是难如登天。
好在。
差不多也就片刻,花灵便缓缓睁开了眼,手指从虎子手腕上挪开。
就如当日为昆仑开窍。
“这。”
罗浮则是紧随其后。
谁能想的到,如此手段,半刻钟之前才灵光突现。
都是少见的名贵品种。
小家伙从未练气,甚至武道,稍有不慎,后果难以想象。
而虎子又是他带回。
若是将一丝凤火融入自己的青木灵气当中。
“不忙的,陈大哥。”
金乌西坠、云霞漫天,天色也从白昼变成了夜幕。
“石君山那边倒是有火窟,我让人留意一下。”
感受着他神色变化,陈玉楼笑着摇摇头。
老话说久病成医,这几年时间,为了虎子的病,他几乎跑遍了整个长沙城,平日里他吃的药也都是沈老头自己亲手煎制。
与之前红光闪烁不同,随着罗浮境界越发深厚,凤火色泽也在变化。
“少来这套。”
看到凤火生起,陈玉楼也不耽误,意沉气海,敛气凝神,心中默念间,并指如剑探出。
要只是简单梳理经脉驱逐寒意。
一入屋内,陈玉楼立刻察觉到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药草芝香。
目光潋滟,清幽娴静,可爱中又有几分成熟气质。
时间恍然而过。
“火玉?”
药架前的书桌上,则是摆放着一本本古书,一眼扫去,都是药经之类。
如今亦是如此。
虎子抬头,左看看右看看,视线转而落在一旁的昆仑身上。
见他一脸好奇,昆仑只是笑着摸了下他脑袋,示意他别着急。
头顶天空上白云过隙。
假山用的洞庭石搭建,层层堆叠,蜿蜒向上,看似一座空中楼阁,山间又有飞流直下,无数藤蔓垂下,郁郁葱葱,景致更是独特。
等一轮银盘悄然爬上夜空。
千年老蛟、一身精血带来的妖力堪称可怕。
这座园林,是当年他爹专程从苏州城请了工匠师傅来修成。
昆仑赶忙回头,脸上透着几分忐忑。
尤其是沈老头,双手紧攥,眉头深重,脸上每一道皱纹里似乎都写着担心。
与房间相连的后院天井里,架着一张张竹篾青筛,隐隐能看到,其中晾满了各种药材。
空气中浮现出一片曲折。
所以,短暂的惊喜后,陈玉楼便收起心绪,继续以神识催动那缕灵力,一遍遍梳理。
而是同一件东西,古书记载,与今日名号往往早已经大相径庭,根本无从寻起。
那一蓬火就能让四周化为火海。
关于火玉之说,她也是在搬山一脉传下的古籍中看到。
“先把他送回去,小心着凉受寒了,今天不白忙活了,另外……再给我带两壶酒来。”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