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亲自下山迎人。
“速速赶路就好。”
陈玉楼似乎就像是穿越千年历史,出现在了朱仙镇战场,亲眼见到了身穿重甲的背嵬军猛将。
年轻人当即闭上嘴巴,再不肯多说一句。
浑然一体。
还热情向他们推荐了仙人洞,说是那里香火不绝,解签也灵验。
“这个算不算?”
等走过一段危崖,进入悬桥的一刻,了尘远远就望见桥头对面,一行六七人正席地而坐,与老药农说着话。
摸金校尉,合则生、分则死。
瘦削的身子止不住的颤动。
而之前他一直没有太多思路,直到见到了杨方手中那把打神鞭,就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迷雾尽数拨开。
闻言。
船头上的陈玉楼,眼里都忍不住闪过一丝惊叹。
估计是见到他们一行人里,鹧鸪哨师兄妹三人皆是道人打扮,以为他们是来拜访名山道观。
看着身下那条绵延无尽,少说数十丈深的裂谷。
如今他心中思路已经愈发清晰。
陈玉楼就只带了杨方和红姑娘两人。
竹林外,一条青石小径往里延伸。
陈玉楼哭笑不得,又不好点破。
陈玉楼还是让人在江湖上反复打听,这才得到了一丝线索。
那天听说昆仑修道凝气成功后,花玛拐终于再不敢偷奸耍滑,下定决心要追上众人的脚步。
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周围村寨、山民,苦匪寇之祸久矣。
还缺少最后一步。
打神鞭本身也不过一把铁器。
而是弥补昆仑最后一块短板,那就是由于身形过大,而导致的速度不够。
尤其是配合身后那杆大戟。
近两米身高,在这个时代本就少之又少。
相互验证。
送到庄子时,饶是陈玉楼都有些迫不及待,立刻带着重甲去地下石窟寻找昆仑。
听到法师这么说,年轻人这才彻底确定,那帮人并未胡说。
尤其是其中两位女子,将冷艳和明媚、少女和成熟演绎的淋漓尽致。
陈玉楼第一个察觉到动静。
“门没关,进来吧。”
年纪稍大的那位,听到无苦寺三个字,目光不由在一行人身上扫过。
听进山采药的山民说,这已经算是不错了,早些年,只能涉险从裂谷大河中蹚水过去。
将荒废的古庙清理出来。
冲老头点点头。
带着他一路往山外走去。
下意识起身望去。
要知道,从前朝乱起,庐山内便有多股匪寇流窜,匪患最严重的时候,一百七十几座峰头,几乎都被人占山为王。
“你们认识了尘长老……”
陈玉楼退了一步,“让这位兄弟,带上信物,独自一人去寻了尘长老,我们就留在此处不动,等法师看过信物,自然知道真假。”
见到他,年轻人立刻快步上前,将之前山外经历简单说了下。
除了鹧鸪哨师兄妹三人外。
老药农提醒了一句。
没多久,竹海深处便出现了一座古庙,看上去已经有不少年头,外墙斑驳,长满了藤蔓,不过庙内青烟袅袅,让它看上去颇有种世外隐秘之感。
陈玉楼等人并无暇驻足欣赏山景。
从两人提及了尘时的语气神态,就知道后者在此地声望之高。
这一趟南下,当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而是为了在无苦寺出家的了尘长老而来。
只有偶尔遇到山民问路时,才会停下片刻,从莲花洞一路进山,足足在山里走了两個多钟头,才终于进入峡谷。
一道苍老,却异常温和的声音响起。
之所以多年不曾下山,非是不能而是不愿,无苦寺就像是他为自己画下的一座牢房。
大概指尖大小,中间还有一道孔洞。
年轻人一喜,但话音未落,就被老药农冷声打断。
他独自在此修行多年,青灯黄卷,远离喧嚣。
然后从心经那一句‘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中取无苦二字,为古寺命名。
足足大半个月时间,他终于不负所托,将那件蛟鳞重甲给打造了出来。
让无数人怀恨在心,那些人虽然已经远走江湖,但难保会回来报复。
反复叮嘱了路线不说。
驻足危崖之间。
他在山野之间。
另外一个,未必没有担心徒弟行走江湖,落难穷困潦倒时,也能用这枚金算珠去典当行,换取一些银钱度难。
一点点研究。
看清了尘的一刹那。
万一对了尘法师心存敌意,他们父子两个岂不是要成罪人?
毕竟当年剿匪之举。
“故人之后?”
“师弟……”
在见到那枚算珠的一刻,一下为之破功。
但生死厮杀时,尤其是面对同等甚至更强的对手时,哪怕一丝的耽误,都有可能致命。
纵然速度上稍稍慢人一步,但也足以挡得住生死一击,为他拖延时机冲阵反杀。
说是典韦重生都不为过。
而且这行人装扮也极为古怪。
他一路奔行。
“法师……”
覆以蛟鳞重甲。
有了这件重甲护住周身命脉。
见两人身手矫健,经验老道,陈玉楼随口向他们打听了下无苦寺所在。
年轻人心神一振,小心推开院门,古寺不大,前殿后院。
殿外一位身穿僧袍的老和尚,正平静的看向自己。
就算去了,大概率也是无功而返。
除却庐山外,鄱阳湖、东林寺以及白鹿洞书院皆在此处。
“庐山虎背岭。”
让他看上去就如一头远古凶兽。
清修多年的心境。
倒不是单纯的好奇。
微微失神间。
点点头下意识往外走去。
“好,我信你一次,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了尘法师在匡庐山名望极高,你们若是不怀好意,到时候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尤其是那些养了闺女的人家。
见到古庙。
陈玉楼对此并无意外。
采药人父子两人不禁相视一眼。
但龙虎山不同。
甚至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身着西装、碧眼卷发的洋鬼子。
一道带着浓浓口音的提醒声,从身后传来。
而今眼前这行人来历不明。
年轻人再不敢耽误。
随着扣扣的敲门声落下。
寻常刀枪剑戟根本无法穿透。
他并未袖手旁观。
今天就算是死。
经常能够见到西洋风格的高楼建筑。
老农认认真真打量了几人一眼。
街上行人,对他们的存在似乎也早都司空见惯。
回过神来的了尘,取过那枚金算珠,手指轻轻摩挲着其中阴刻的字迹,心中已然有了十二分的肯定,忍不住问道。
陈玉楼则是顺势跟摆渡的老头打听起了路程。
只能耐着性子等他说完,这才拱了拱手。
“哪?”
来无苦寺一路上。
“快去快回。”
想通这一点。
“杨方兄弟,你那可有师门信物?”
此刻竟是一脸苍白。
杨方琢磨了下,从口袋里摸出一枚扁平的金珠。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名人隐士往来其间。
两世为人。
见此情形,陈玉楼哪会不懂,只是温声解释道。
没想到如今时隔几个月。
问了下鹧鸪哨他才反应过来。
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观摩一番。
几人牵马顺次下船。
主要是他们身上并无煞气,尤其是陈玉楼,面色温和,气质出众,说话慢条斯理,丝毫没有半点不耐,和城里那些教书先生似的。
“真的?”
真要是那种一眼看透的坏种。
因此,山民都传言了尘法师既有菩萨心肠,也有金刚怒目。
想到那小子。
只可惜,此行太过急促。
那就是天书箓文。
昆仑和拐子则是留在庄内修行。
当年铁磨头在洛阳城外倒斗时,被丧门钉打中罩门身死。
更是整日惶恐难安。
“无苦寺?”
“你们是去烧香拜佛?”
年轻人脸色顿时肃然起来。
差不多半个钟头后,便来到了虎背岭半山腰处。
只是刚一取出。
恍然一片绿海。
老头连连摆手,随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
“多谢老人家。”
想到师傅临终前的遗言。
“就说是故人之后。”
“哦对了,他给了一件信物。”
“各位,到咯。”
站在船头,目光眺望着身下辽阔的江面,陈玉楼轻声道。
这种情形,一直持续到那年了尘法师前来,原本谁也没有当回事,在庐山结庐修行的隐士无数,不过要么死于山匪之手,要么下山逃命。
老药农顿时动容,忍不住惊呼出声。
“道兄,杨方兄弟,了尘长老都已经亲自下山来迎,我们也该上前拜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