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金算盘不知道耗费了多少心思。
临走时。
只不过,他们又不敢贸然打搅了尘师傅清修,如今这么好的机会,父子两个哪理会拒绝?
“等此行返回湘阴,杨方兄弟可以试着上手。”
今年秋收大获丰收,农户们除了要交给主家的粮外,剩余收成足够养活一家老小。
束马驻足等了片刻功夫。
只是。
听一听前辈的意见,总归不会出错。
见他忐忑难安的样子,陈玉楼不禁摇头一笑。
杨方点点头。
与打神鞭相似,他那把打鬼鞭上一共刻入十三道云箓天书,其中就有镇尸斩邪,所以此刻才能一眼认出。
更别说道门法术。
虽然不清楚师傅金算盘究竟是如何得到。
“杨方兄弟武道卓绝,自然是走昆仑那条路子的好。”
毕竟是龙虎山遗物。
当年为了练武。
“不过,杨方兄弟还是不能过于随意了,龙虎山千年传承,向来霸道,说不定就有些问天买卦的本事。”
向来恣意的杨方,此刻说出这句话时,竟是破天荒头一次有种难以启齿之感。
既然他这么说。
一缕神识扫去,他周身隐隐有一缕气息流转。
“自然是真。”
“杨方兄弟想拜陈某为师?”
给人的观感更为惊人。
才为他请来江湖武道高手,悉心传授。
他之所以提及这些。
不过,让陈玉楼惊喜的是花玛拐和昆仑。
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
“杨方兄弟难道信不过陈某眼力?”
“无外乎法器、法宝了。”
平日里争相送去财米油盐。
目光扫过打神鞭。
一路边走边聊。
所以才这么迂回一下。
“好。”
听到这个名字。
而有了钱粮。
“此乃龙虎山道门镇尸、斩邪以及破煞三符。”
“差不多……”
玄道筑基功打坐吐纳,动辄闭关,与他性格实在相悖,另外从杨方练武便能驾驭打神鞭,大破屠黑虎就能看出,他在武道上天赋何等惊人。
杨方一时间还没听懂。
远远就看到几人在湖边相迎。
红姑娘还是将钱留了下来。
“陈掌柜放心,这点我还是知道的。”
就一定不会有错。
修行之法同样如此。
鞭身上阴刻的三枚箓文,古韵盎然,浑然天成。
等三人停下,稍稍休息片刻,陈玉楼这才问道。
“就看杨方兄弟愿意学哪一种了。”
随即才恍然大悟。
心中满是煎熬。
他快言快语,从来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哪里会注意这些,此刻整个人就跟霜打过一样,垂头丧气,目露无奈。
没想到,车到山前不但有路,而且还是通天大道。
安静之余透着几分热闹。
他们三人赶去村寨时。
听说衣食住行陈玉楼负责,两人则是连连拒绝,上次钱拿的父子二人就颇为不安。
论江湖规矩。
比起去时秋色尚早。
“喏。”
多出来的粮食,陈家则会以高于市场价一成的价格收购。
龙虎山道宗迄今还在,不但没有断绝,甚至香火愈发兴盛。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还是透着几分矍铄。
要么是从古墓中盗取,要么就是从黑市上交易。
“如何了?”
杨方吐了口气。
陈玉楼心头满是惊喜。
就算了尘一再拒绝,也挡不住山民们的热情。
“所以,打神鞭才能镇压尸祸、斩破邪煞。”
如今齐家铺子生意越做越大,他日子过得也算舒心。
至少他在此前从未见过。
鹧鸪哨也已经收起心神。
“龙虎山遗失法器,跟打神鞭有什么关联?”
“陈掌柜走的是内丹道?”
“就是说法宝犹在法器之上?”
两人身上的变化,几乎是肉眼可见。
“掌柜的,已经说好了。”
“如人练武、修行,有境界之分,这法器也有品级高下。”
毕竟常胜山上一万多人要吃饭,乱世里头粮食奇缺,l另外不囤积粮食的话,一旦灾年荒年到来,再去临时收购难如登天。
红姑娘美目盼兮,轻声点了点头。
杨方连连摆手。
突然间。
瘦弱的身材明显壮实了不少。
将打神鞭重新交还回去。
但他又担心,自己会选错。
陈玉楼笑了笑。
陈玉楼抬头,眸中浮起一丝认真。
“法器、法宝?”
陈玉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差不多两个钟头后。
但那时他一心沉浸于江湖武道之中,对所谓的清修道人不屑一顾,总觉得他们就是一帮蒙骗世人的牛鼻子老道。
一入城。
听到这个答案,杨方张了张口想要回复,但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自然有可能。”
过城门时,陈玉楼还见到了齐老爷子。
尤其是拐子,因为从小体弱多病,向来都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他本就恣意张扬,玩世不恭。
“没,没有。”
“陈某手中另有一门呼吸法,走的是内丹之道。”
杨方目光闪烁,只觉得陌生又新奇。
“到时候难免冲突。”
他只是万万没想到。
这是多年以来的规矩。
“对了,陈掌柜,这法器有什么说法?”
暗暗将这些记在心中。
将打神鞭重新用布条缠好负在身后。
想来一路上没有半点耽误。
比以往略显清瘦,少了几分臃肿,棱角分明,双眼也深邃幽暗了几分,只是站在那,便给人一种霸道凌之感。
一看他神色变化,陈玉楼嘴角不禁勾起一丝弧度。
闻言,陈玉楼略一思索,“具体说法陈某也不清楚,不过……”
就是等着杨方开口。
与武当、昆仑以及茅山齐名。
陈家庄倒是一如既往。
说实话,他对此也不甚清楚。
两千年风吹雨淋,岁月浸染,却丝毫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三人绕行往南,能够这么快就赶来道口。
但那点钱,对陈家而言只是九牛一毛。
七星横练真气功、玄道服气筑基功,因为传承不同,上限也不尽相同。
大概率不是什么好路数。
打神鞭跟随他多年,倒斗镇尸、劫富济贫,从无败绩,自己也算没有堕了它的威名。
天高云阔,田地间空旷一片,沿途路经的山林也是霜叶红透,秋风萧瑟,寒意入骨。
“见过掌柜的。”
“掌柜的,您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拐子都得启程去一趟庐山寻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