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迫不及待的目光。
两者皆能克制尸煞。
似乎没想到，这件事竟会落到自己身上。
因为此事，陈玉楼也没了闲聊的心思，带着一行人径直去往观云楼。
“蛊术……”
所以，只要不被一点小利蒙蔽双眼，有陈家这株大树，一辈子荣华富贵不敢说，衣食无忧绝对随随便便。
“辰州那边你们人生地不熟，拐子，再找几个伙计随行，嗯……就让张云桥接应。”
陈玉楼随手将马交给一旁的伙计。
陈玉楼嘴角不禁露出一抹玩味。
杨方和老洋人两人再不耽误，与张云桥等人轻车简行，纵马离开陈家庄，直奔辰州而去。
平静了上百年的局面，怎么会一朝打破。
似是而非的回应道。
“是，总把头。”
观他就如水中月雾中花。
老洋人只会觉得终于有了回报机会。
“即便是金宅和胡宅，都不愿招惹于他。”
瞥了一眼花玛拐，后者顿时心有所感。
“是，相处近百年的金宅和胡宅，忽然大打出手，双方门下弟子互相厮杀不说，连雷坛中高层都卷入其中。”
花玛拐当即领命。
鹬蚌相争、黄雀在后。
但在陈家面前却是远远不够。
见掌柜的三言两语间已经将此事安排的清清楚楚。
也不枉费他上次在湖上，刻意露了一手。
他便获悉，此物乃是大傩巫器，走的是巫邪一道，与辰州雷坛几乎就是一个路子。
犹豫片刻，忽然间，其中一人眼神一亮。
湘阴和辰州之间相隔不过三四百里。
而傩戏便是从傩法中衍化而来。
“江湖传言，据说是胡宅雷坛门下有人偷走一道古符叛逃，那张符事关重大，胡宅四处缉社卡缉捕，但是无意闯入了金宅地盘。”
金宅和胡宅能够矗立几百年不倒，连常胜山的势力都难以插入进去，必然有着它的可怕之处。
陈玉楼眉头一挑，冷笑道。
“这……”
鹧鸪哨点点头。
一个是面生。
除此之外，为了研究符箓，他还特地让人去往辰州高价买了几张回来。
他实在想不明白。
毕竟，斩断了他们伸出来的手。
他修行如行舟登山，每一步都艰难无比。
只有账本无误者，才能继续管事。
杨方手握打神鞭，老洋人则是身怀魁星踢斗搬山绝学。
当然。
只不过和武当、龙虎这等道宗不同，辰州道门更接近于茅山派，号称湘西三大邪术之一的赶尸术就出自辰州。
眼下湖边十人，除了杨方来的时间稍短之外，其余人要么是陈家心腹，要么就是与他有过命交情之辈。
闻言。
收起心思，鹧鸪哨双拳一抱沉声道。
双方一向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偌大的观云楼内。
等简单吃过饭。
陈玉楼对他们的要求是。
两个伙计你一言我一语。
当日在抚仙湖下蛟宫得到打鬼鞭时。
两人四目相对，神色间皆是闪过一丝惊讶。
“这件事越传越广，胡宅高层便让金宅交人，然后就闹得一发不可收拾了。”
即便露面，两家也很难怀疑到远在湘阴的陈家身上。
从湘阴城一步步往外扩散。
低头看着铺在桌上的辰州舆图。
两个女孩子在外奔波忙碌了一个多月，尤其是返程途中星夜兼程，他们这些粗糙汉子无所谓，但她俩肯定难以忍耐。
“知不知道为何？”
再加上两人一个擅长近身，一个擅长远攻，相互配合，只要不是倒霉撞上胡满弓或者金镇木那两个老家伙，基本上都能够安然无虞，全身而退。
陈玉楼脸上闪过一丝好奇。
陈玉楼则是看向一旁的杨方和老洋人。
“但不知道谁传的谣言，说是胡宅叛徒乃是金宅指使，如今也是逃入了金宅地界，被金宅中人包庇隐藏。”
宋老五和彭赖子后边的人，迟早会出手。
重则抄收贪墨，以常胜山三刀六洞论处。
随即想到了什么，目露认真的道。
可以说，傩法与巫术，一脉相通。
“除了这两大雷坛，辰州可还有其他势力能够与之分庭抗礼？”
一时间，他都有些按捺不住，恨不得早一点出发。
上次滇南之行，他们便从辰州城外经过。
最为有名的，其实是傩戏。
只能说，罗老歪这人眼力还算不错。
辰州自古道门兴盛。
湘西除却赶尸和巫蛊。
此刻又岂会看不出掌柜的心思？
只是眼下人多口杂，正要寻个理由离去，陈玉楼却是主动出声。
最重要一点。
此刻又怎么会阻拦。
闻言，陈玉楼眼角不禁一跳。
听到这话。
透过窗户目送一行人身影渐渐消失在陈家庄外的深山中。
别说常胜山，就是罗老歪花费重金打造的手枪营，加起来也不止一百条。
不过，这却无疑是个好的突破处。
两人从下山入庄就猜到会有这么一幕。
一旦抢回。
心里也已经有了个模糊的规划。
“山上弟兄终究差了些。”
“陈兄，是要试一试符箓之道？”
“平日里看似平静，其实这些年里没少明争暗斗，辰州城内人人皆知，只不过两家势大，没人敢乱说而已。”
对修行大有裨益。
“所以，吐纳、制符并不冲突。”
“那陈掌柜，我们两人何时启程？”
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彼此间相互交联。
他跟在掌柜的身边多年，几乎是从小一起长大。
陈家生意囊括万千，但压箱底的支柱仍旧是古董明器。
沿着湖堤而行。
每年春夏与秋冬交替时。
“双方一开始也仅限于摩擦。”
哪有多余的心思去研究其他。
“一百支枪，还真是大手笔。”
没有他的亲笔以及私章，账本就不算过关。
杨方眼神里跃跃欲试。
陈玉楼不禁摇头一笑。
差不多也就一盏茶的功夫。
看不出太多东西。
在他看来，若非陈把头，他们师兄妹三人恐怕穷尽一生也找不到雮尘珠的下落。
“还真有两个事。”
鹧鸪哨这才收回目光问道。
“哈哈哈，杨方兄弟不必心急，一路奔波辛苦，先休息片刻，等做好计划再出发也不迟。”
“罗老歪怎么说？”
一百条枪，放到其他去处，或许还能翻起一点浪花。
片刻钟后。
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可为。
云湖上都没了往日的生机，莲叶枯萎了大半，只能偶尔见到几头鹭鸶从湖面上掠过。
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看几人动静举止，湛湛眸光以及鼓荡的太阳穴就知道，皆是一等一的江湖好手。
就只剩下他、昆仑还有花玛拐三人。
“走，去地窟，让我看看你们两个留守这么久，有没有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