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一副让他终身难忘的画卷。
嗡——
一直走到陈玉楼身外。
对陈玉楼果断之意,又有了新的认知。
红姑娘和几个伙计哪还敢耽误,深吸了口气,快步折返,远离那具虫棺。
鹧鸪哨亦是如此。
刚才听到留守的几个伙计,说她先行一步上去探路。
刹那间。
有这样一头凤种在侧,怕是……祖地旁那口无底鬼洞都能一探究竟了吧?
比起他们。
但尸蛾却并未附着在棺身之外,而是女尸腹内,雪莉杨身中尸毒,命悬一线,要不是吞了后山那只成了形的肉蓕,怕是就要折损此地。
陈玉楼心中也不由暗叹。
滇南一带,虫孑之类本就多如牛虻,这一路上不知见了多少,不过自从进入献王墓后,因为有重重断虫道,几乎再没见过虫子。
只不过。
其中木棺看似最为寻常。
一脸沉凝,目光如刀。
只不过,不得不说,此人手段也是凶残至极。
要知道,献王玄宫中一共六具棺椁。
“结阵!”
一旦受到鲜血刺激,便会强行钻入人的腹部,将其作为温床,产下虫卵。
她看了好一会,却完全认不出它们来历。
“火!”
“回来!”
红姑娘明显还有些忐忑。
镜伞水火不侵。
此处尸蛾受清浊二气吸引。
将底下的木料、壁画尽数遮掩。
以及身前那具木棺,还有献王藏身的芝仙棺。
“红姑,带他们几个下去。”
只是,即便是她也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去撬,掌柜的不知道是何时已经追来。
红姑娘心头一寒。
她都怀疑,木棺中所葬到底是不是献王夫人。
一旦全部从养尸棺中出来。
招呼了声。
甚至给人一种棺材就是题凑黄心柏木剩下的边角料制成的感觉。
一旦虫卵孵化,不知要死多少人。、
风里来雨里去。
呼——
回头看去。
所以,它才会显得灰蒙蒙一片,毫无奢华之感。
黄肠题凑、椁室凤棺。
为了平衡此地阴浊之气,竟然以妻子尸身作为虫巢,硬生生造出一口养虫棺来。
用丧心病狂四个字评价都不为过。
早已与他心神相通的怒晴鸡,又岂会不懂?
当即展翅而起,盘旋在凤棺之上,张口一声啼鸣,声势并不如之前,但一缕缕无形的火意,却是如雨般洒落。
“陈兄……”
额头上冷汗直下。
灰烬中隐隐还能看到一具尸骨,腹部位置,只剩下一团又一团的虫卵,看得一行人遍体生寒。
袖口一挑,刹那间,两把袖中剑滑入掌心,同时目光扫过周围几个伙计。
好歹也是妻子。
察觉到凶险的尸蛾,立刻四散而逃,只是……凤凰浴火涅槃,血脉中的火意至阳至烈,能够克制天地间一切阴煞。
鹧鸪哨心有余悸,收起镜伞,正要开口。
最关键一点。
那是几十年后,摸金三人来此时所见到的一切。
他的记忆都来自于原著。
这才发现……那口看似寻常的木棺上,竟是爬满了蛾子一样的怪虫。
只会渐渐苏醒。
火随声起。
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三层墓室,一共代表幽冥、人间以及仙山。
但一句话还未说完。
但很快……她便发现,掌柜的视线并不在自己身上,而是身后那口木棺。
最初的七星阵虽然已经断了传承,但三才阵他们三人却是演练多年,几乎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铺满了整个棺壁。
红姑娘也知道,那些尸蛾不是自己能够对付。
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一时间。
比起当日在瓶山,而今以灵气催动后的三才阵,明显强横了不止一筹。
养尸棺、养鬼棺、养妖棺她都有所耳闻,但以尸体豢养虫孑,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陈玉楼也是暗暗舒了口气。
陈玉楼点点头。
就看到陈玉楼正抬头看着椁室头顶,并冲着他无声的指了指。
闻言,花灵和老洋人抽出镜伞,哗啦一声撑开。
她们一直在此处负责破开题凑。
“另外让弟兄们都躲开一点,万一火海控制不住,将椁室烧穿,容易出事。”
那几人反应也快。
“有变?!”
当即带着几个伙计离去。
迅速将手中探阴爪,换成了盒子炮或者长刀。
脸色苍白,面无血色。
敏锐察觉到他这句话。
此刻,她也终于明白过来,掌柜的为何会制止自己几人。
留下反而只会让他分心。
在几盏摇曳灯火照耀下。
烧穿?
下意识催动神识扫去。
以凤棺为中心。
是第一等的防御之器。
尤其目光扫过不远外那口木棺时,看到棺身上蠕动的虫孑。
鹧鸪哨虽然一直待在底下,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察觉到他语气里的寒意,心神一凛,当即答应下来。
一道微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椁室中就只剩下陈玉楼、鹧鸪哨以及花灵、老洋人四人。
那口凤棺才终于被焚烧一空。
献王此人,虽然冷血无情,但在风水葬制上却不敢有半点乱来。
比瓶山下那些吞食铅毒长大的蜈蚣,毒性丝毫不差。
殿内供奉着一只大如山岳,形如眼球的玉珠,光彩流转,金芒闪耀。
“雮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