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和她都已经入境。
这已经算是极为不错了。
鹧鸪哨目露惊叹,点点头。
陈玉楼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赞赏之色。
听到师妹这句话,鹧鸪哨和老洋人更是惊奇,随之细细一嗅。
“不对,怎么有股芝草药香的味道?”
要知道。
得到雮尘珠的人,能够与神相通,拥有着不可想象的能力。
要知道,瓶山丹井下那只炼丹炉里才一枚完好无损的金丹。
她就已经差不多要突破。
比起瓶山下那一枚要胜出许多。
在族中最为古老的传言中。
仿佛之前那一切都是错觉罢了。
实际上这其中有着太多区别。
他竟然就有着远超同代人几百甚至上千年的眼界,一心求取成仙。
一边派徐福率五百童男童女,远出海外,寻找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向仙人求取不死仙药。
“道兄有没有想过,或许……那盏灯之所以铸造的如此惊人,对应的或许根本就不是人。”
陈玉楼平静一笑。
龙山入云、虫谷深陷,覆压百里,隔天断世,三水膴膴,堇荼聚首。
“是什么?”
更是伸手将身前那只青铜丹炉外里一推。
而今,闻着弥漫在四周的那股浓郁药香。
所以认为凡是道门法炼的丹丸,皆可称之为金丹。
第二的话。
自己根骨再差,应该也能入境了吧?
“道兄,应该看出来这椁室诡异之处了。”
进虫谷之前。
不过,他只接触了一点符箓。
搬山一脉传承多少代人,倒斗无数,道家法器、道门秘术都找到不少,但朱丹却是始终不曾寻到一枚。
不过,按照道门往生烛的说法,一盏灯火对应一人。
要是能再得到几枚金丹。
这座椁室中机关诡异。
“自然。”
以瓶山为例。
鹧鸪哨主动道。
“大概猜到了一些。”
另一边。
当即提着灯,从他身后的竹篓中,找出一把钩爪,造型古朴,与探阴爪有几分相似。
才能稍微摸索到一点门路。
“三枚么?”
他们不知算不算是同门师兄弟。
五枚丹丸,静静躺在盒底。
没有金丹相助,只是自行炼气,前后短短一个来月时间,便已经踏入炼气关,采气境界。
鹧鸪哨便已经自言自语道。
丹丸滚出。
可想而知此物之珍贵。
搬山一脉,如今就只剩下他们师兄妹三人。
洗髓伐骨。
“什么?”
鹧鸪哨眼前一下浮现起,三位接引童子身外那座大如古树般的青铜柱,被人雕成牛头形状,最顶上则是有灯芯火绒。
而且因为及时催动了屏息功夫,三人并闻不见味道,想来无外乎也是尸蜡尸水一类的东西。
因为用的时间太久,钩爪表面都被磨出一层包浆的物质。
作为天下罕见的神仙穴,仙气行乎其间,龙脉生气源源不断,不漏不泄,水雾虫蚁不侵。
“原来如此。”
再辅以这枚朱丹。
鹧鸪哨心神电转,忽然想到了瓶山云藏宝殿那株以尸气为食的尸桂。
以往,他只知道一炉水火炼金丹,成就长生不老身。
虽然之前吞食了妖蟒精血,但毕竟还是不太稳定,有了这枚流汞朱丹的话,绝对就能一气呵成,水到渠成。
陈玉楼又岂会不懂她的心思。
似乎是什么野兽爪子制成。
能够让人一朝登仙,自此长生久视,朝游北海暮苍梧的金丹,又岂是那么容易?
所以才会造成,历朝历代,皇帝强行征辟有道行的真人,又将天下数得出名头的大药灵草,不要钱似的送去,结果却炼不出一枚长生药。
金丹那可是仙家之物,寻常人哪能得以一见?
一枚朱丹。
对他们这些而言,也是修行的无上灵物。
那还是传承了一千多年的炼药地。
预料中金石相撞,火光四溅的一幕并非发生。
鹧鸪哨一下愣住,神色间满是不可思议。
或许,那座幽潭观湖景般的画卷。
“拐子兄弟?”
陈玉楼吐了口气,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椁壁。
“陈大哥,是因为水龙晕么?”
则是召集六国术士。
所以,即便身处玄水碧潭之上,整个献王墓内外通透,丝毫不受水气侵袭。
换做其他地方,一枚都难如登天。
非金非玉。
几乎是扑面而至。
见她这么快就能想明白其中原委。
但皇帝又怎么会理会这些,只会觉得道人无用,强行吞服,最后落个短命的下场。
芝草药香?
他以为其中一枚会是留给红姑娘。
从踏入修行后,他再去翻阅那本搬山秘录,从中已经能够看出许多以往不懂之物。
铜柱中鲛人油脂早已经燃尽。
“陈某也有所耳闻,不过……”
只不过几千年过去。
说话间,他又抬头看了眼椁室穹顶。
“三枚……”
除了微微的刺鼻汞味外,就是一股大药的清香气息。
“道兄就没想过,献王棺或许就是活着的呢?”
时时变幻。
五出其三。
将两枚流汞朱丹收好,陈玉楼抱拳道。
就这么化为尘埃实在可惜。
而非仙人金丹。
即便是他也没想到,丹炉中竟然能够找出三枚,另外,虽然只是朱丹,但这三枚丹药清香馥郁,蕴藏的药力惊人。
老洋人沉声应道。
毕竟,献王玄宫地处十数米的地底深处,常年不见天日,芝草又非朱砂、琥珀这等地生矿药,不见日头怎么能长?
不算他和鹧鸪哨,一行人中论修行天赋,花灵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随后。
鹧鸪哨也不耽误,将先前想法说了下。
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东西。
所以才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形。
那副玄潭观湖景,已经彻底消失不见,只剩下一面白色墙壁。
不过,钩爪晦暗不明,在灯火下泛着厚重色泽。
中原人几千年才勉强摸索到的一点东西。
三枚真丹归属做好。
陈玉楼笑了笑道。
老洋人也不慢,早已经取出一只玉盒。
应该是丹药被毁,积落而成。
“芝草,看这药力,不是几百年份都不太可能。”
“陈兄,不会又是一株尸桂吧?”
相传当年始皇帝出巡,在东海之滨见到了传说中的仙山,山上仙人手持长生朱丹。
花灵不由撤去闭气功。
“天上凶星、地底太岁。”
多少年难得一见。
便足以让人挣脱枷锁。
光是卖相就极度恶心。
陈玉楼摇摇头,“此间却不是如此。”
或者说隐仙派的隔代传人。
刹那间。
那丹炉竟是直直的撞入墙内。
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扇人形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