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云箓天书凤凰神鸟?
看到这一幕。
陈玉楼双眼中幽光闪烁,一张脸上满是惊叹。
打鬼鞭灵性惊人,一十三道箓文,囊括追踪、缠绕、斩妖、伏魔、镇鬼、除煞、镇压等等诸多能力。
甚至都不须他催动。
罗浮虽是天生凤种。
但一身妖性却是隐藏不住。
也不求甚解。
这还是以神识扫过。
“这是……云箓?!”
尤其是刻入其中的箓文。
听到主人这话。
在他凝神观摩时。
将脑海中的云箓天书,与打鬼鞭上十三道箓文,又一一对照,确认无误后,陈玉楼这才吐了口浊气。
道家符箓,一为云箓天书,其二则是从巫觋中衍化而来。
“老七家的屋顶。”
化作一道流火直奔来时的方向而去。
唯一例外的昆仑。
那一道道镇妖云箓,将它死死克制。
更是桀骜难驯。
“您这是?”
在山谷远处,隐隐还能望见几盏灯火摇曳。
这段时日,他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试图将打鬼鞭上的箓文记录下来,画到纸上以便于一点点研究。
细细一想。
到时候过来,估计又要关自己禁闭。
仿佛先前那一切都不过是幻觉罢了。
“走了?”
“是凤凰谷的神鸟归来了!”
这么一会的功夫。
不安、失落、复杂的情绪。
打鬼鞭如此强横,以天书为箓,反而才是正常。
也懒得理会楼下那帮人。
见主人半天没有动静。
其余人哪还敢耽误,哗啦啦跪成一片。
“咦,楼顶上是什么?”
导致云箓天书再度隐而不见,下次再想寻到这么好的机会,几乎毫无可能。
“凤凰寨布吉桡拜见山神…”
只是,这一十三道云箓天书晦涩万分,即便只是强记硬背,也难以确保没有一丝差错。
它越是挣扎,打鬼鞭上涌出的镇压之力便愈发恐怖。
向来桀骜的它,几乎都要被磨掉最后一点脾气。
呼——
据说凤凰谷中,曾经栖息着一头火凤,它是整座大山的神。
龙凤之属。
“都别说话,让我看看…”
“在哪?”
所以才会对他另眼相待。
一头破开雾气,冲入山头崖壁之侧的罗浮双眼之中金光浮现,红冠犹如烈焰熊熊燃烧,一脸的意犹未尽。
打鬼鞭放在一侧。
罗浮实在无法忍受,下意识低鸣了声,啼鸣声中再没了先前穿金裂石的怒火,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萎靡。
一道惊人的云箓浮现。
都能感觉到它的欢快。
他一双眼睛却是猛的亮起,脸上的皱纹都在颤动,下颌上抖落的白须,就能看出他心头何等激动。
回头看了眼身后凤凰谷深处。
从开窍起,罗浮这一路上厮杀无数,无论山中走兽,还是水中大妖,还从没有什么被它放在眼中。
他眼窝深陷,身材干瘦,看上去说八十多岁九十岁都行。
实在是无聊透顶。
就是被约束在房间内。
犹如大日一般,火光将天边那轮银月都为之压下。
寨子里那些人就跟疯了一样,一个个跪倒在地上,还称呼自己是什么山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个机灵的年轻人,立刻大步朝着寨子东边跑去。
等他们抬头望去。
但此刻。
剩下的人听到他的声音。
此刻那头落在老七家楼顶的神鸟,与古书中的记载一模一样。
起火?
谷外大河如瀑。
只是,看着跪了一地的山民。
举目望了一眼四周。
罗浮并未觉得是打鬼鞭强横。
这一次竟然也无功而返。
这家伙性子傲的很。
单凭记忆的话,难度更是登天。
“唳——”
不是凤凰又是什么?
一定是!
“那是什么?”
至于后者,方术传中记载,时有麹圣卿,善为丹书符,刻厌杀鬼神而使命之。
恍如山崩般的镇压之力,一下如潮水退去。
于是趁着机会梳理一下。
开窍通灵,觉醒一丝祖血后。
声音里满是愤怒和躁动。
纯粹是他这个主人实力惊人。
遭到镇压。
“怎么会这样…难道山神大人对我们凤凰寨不满?”
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对它而言走蛟惊虺,纵是龙种,未曾化龙之前也就是长蛇罢了。
忽然间。
河岸两侧,一座座吊脚楼拔地而起。
是山神回来了。
纷纷走到河边,用土话询问着什么。
他眼神不太好,平时里看命书都得让幺儿给自己一句句念出来。
一把将树上的小孩抓下来,拎在手里,几个大人大声问道。
也不过是觉得他肩膀粗壮有力,是个休憩的好去处。
它眼神里却满是懵逼。
什么玩意?
罗浮发誓,它真的只是出于好奇过来看看,但先前被打鬼鞭缠过的毛发,乱的跟一团麻似的。
让人雾里看花。
老族长嗫嚅着嘴唇,目光里满是不解。
万一急过头了。
不多时。
罗浮瞳孔一下瞪大。
向来无往不利的凤火。
那些不知所措的小孩,也被家里大人拽着跪到地上,按着脑袋,生怕会触怒了神凤。
因为是夏日,入夜后又没事做的山民,提一壶茶水,带把竹扇,走到河边迎着水风乘凉,大人们先聊着,小孩子们则是四处跑过。
破除混沌,揭去迷雾。
这段时日。
整天不是待在竹笼里。
再往后。
下意识的。
也是小心翼翼的从地上起身,屋顶上除了一轮银月,什么都没有。
看着那一道道映入眼帘的符箓,陈玉楼眼角不禁一跳。
不过人年纪大了,早已经睡下。
主人的气息若有若无。
迄今为止,除了主人陈玉楼,还没有人能够入它眼中,就算是鹧鸪哨也不行。
玩大了!
罗浮心头一沉,这么大动静,肯定会惊动主人。
感受着罗浮的暴躁愤怒,陈玉楼无奈一笑,只能温声抚慰着。
毫无惧色。
他则是转身找了块谷底河边的大山石,一掠而上,盘膝而坐。
更是清晰可见。
“唳——”
没想到。
一行人哪还敢耽误,下意识将小孩夹在腋下,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这么一会。
此刻的他。
“唳——”
一听这话。
陈玉楼心中惊叹,此刻几乎已经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