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历朝重甲之巅峰
“鲛鳞？”
李树国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双眼猛地一亮，搓着手道。
“我在泉州港时，常常听那些下南洋的老人说起，海外岛上有怪鱼，人首鱼身，浑身长满鳞片，泪落成珠，最是擅长织布。”
“难不成，陈掌柜这趟远门就是出海？”
“？”
从他开口说起泉州港。
“掌柜的，这……这太贵重了。”
想到这，李树国心中的惊叹更是难以言喻。
长期在手指间盘转。
“这弓箭、九节鞭都还好说，这些年李某也曾替人开炉铸造过，就是这最后一样重甲……得容我好好思量思量。”
“那就今天？”
也能抵御阴邪。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
灯火璀璨。
陈玉楼点点头。
陈玉楼就觉得不太对劲。
只不过，他一心以为重甲是陈玉楼为自己准备，所以还真没想到昆仑头上。
但不得不说。
他这趟出去。
人在常胜山上稳坐第四把交椅。
海气浸染，流转不息。
不过，李树国也知道那纯粹是自己一厢情愿。
“这是陈掌柜您设计的蛟鳞重甲？”
尤其步人甲还是宋代之物。
“看这图中样式，陈掌柜应该是参照了宋朝的步人甲？”
提着木匣的手都差点没稳住。
自步入民国，长枪火炮，战场上厮杀早已经不靠铁骑横推，即便是当年名动天下的重甲营，也只存在于传说当中。
李树国还在绞尽脑汁，苦思冥想。
多是些成了精的黄灰之物，再惊人一些也不过虎豹之属。
只可惜，有点生不逢时。
对他来说，不吃饭都行，只要能尽快开炉，但毕竟不比玉华山，远来是客，自然要遵从主家的时间。
那他娘的不是水神龙王么？
他这辈子也走了不少地方，尤其是年轻时在泉州城待的几年时间，那些渔民最是信奉这些，四处都有龙王庙。
还都是些横平竖直的线条。
听到吩咐，花玛拐当即点头答应下来。
从中也能窥见一斑。
但他知道。
“太好了。”
闻言，花玛拐也不敢耽误，轻轻一按玉匣铜扣。
那这么算的话。
他才终于回过神来，暗暗深吸了口气，但刚一开口，就听到对面陈掌柜也恰好出声，李树国立刻伸出手。
之前在庄子里。
蛟龙？
读书、打坐、修行、歇息。
凭什么要跟他回玉华山打铁？
花玛拐眸光一凛。
他还在沉吟间，耳边已经传来掌柜的提醒声。
虽然往来许多次，但每次进入这座地下石窟，花玛拐都还是难掩心中震撼。
也就是说。
但问题是。
“那就没错了，不过步人甲太过繁重，以至于普通士卒根本无法穿戴，尤其是行军打仗马上厮杀，更是不便。”
听到身后脚步声，陈玉楼从一副古松云鹤图上收回目光。
花玛拐虽然也是头一次见。
单凭李树国这份认知，登上天下三十六山都有资格了。
整个人一下僵住。
古鼎竟然焕然一新。
“走，带你去看看。”
但李树国兴致冲冲，又不好冒然打断，当听他说自己出海，他再也绷不住。
也是因为那枚丹丸，他才一举踏入修行。
这时代信息太少，陈玉楼也不清楚铸造器物是个什么流程，所以就用图纸将自己的思路画了出来。
“李掌柜觉得如何？”
与几天前相比。
李树国从未见过这种图形。
至于斩妖，他倒是在说书人口中听过，见反正是没见过。
当日为他铸造的龙鳞剑，如今还时时挂在腰间，剑鞘之上的纹饰浑然天成，也让他温和之外，多了几分锋芒。
并非他这种横练肉身的法门。
这样一件重甲，与他似乎不太契合。
“来了？”
将他一路往后院客房那边领去。
总觉得这东西他似乎在哪见到过。
他可还记得。
当即摇头笑道。
陈玉楼轻步而行，只是在经过那座归墟古鼎时，目光才移了过去。
“拐子，让人去知会一声后厨。”
陈玉楼也不耽误。
一听陈玉楼这话，李树国当即开口。
以掌柜的性格，出手肯定不会小气。
眼前这位陈掌柜究竟修到了什么层次？
动辄斩妖伏魔、镇杀蛟龙。
“好。”
除非是练武有成，气血如汞。
两人一前一后朝底下走去。
沉默了好一会。
随手从长衫袖口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白纸。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都有些不敢想象。
但这年头，谁会穿着一身重甲招摇过市？
见他准确点出重甲上的构造。
传说中的仙人也不过如此了吧。
“这是？”
这玩意虽然不是令人长生，但道门朱丹却是引气入体，破境入门的大丹。
不然放到几百年前，说不定也是霸王一般的人物。
几块区域划分的井井有条。
“不知。”
明器这玩意可不像料子。
要么就是像他这种常年打铁之人，一天大半时间与炼铁炉和地龙作伴，气血中沾染磅礴火意，命灯如灼。
收起杂念。
不过，室中布置倒是和之前相差不多。
“另外带李掌柜去住处休息。”
这等大药，怎么能浪费在自己身上。
听他一口道破步人甲。
花玛拐心头一动。
陈玉楼径直绕过屏风，伸手在墙壁上某处轻轻一按。
“李掌柜不必担心，这件重甲是为昆仑准备。”
“红姑已经入门，昆仑和你一人一枚，所以……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陈掌柜先说。”
用剑者还能见到。
最关键的是，从玉匣中的蛟鳞不难判断，绝非东拼西凑，而是从蛟龙身上拆下。
没想到，才短短几个月时间不见。
尤其是镜面上的鱼龙逐珠的图案更是清晰。
李树国越看越是兴奋。
能够呈现出玉石般的色泽。
李树国眼神里露出期待。
等他返回观云楼外。
但还是下意识接过。
李树国没敢把话说满。
法家古镜已经愈发通透。
饶是李树国这种老江湖，也不得不佩服陈玉楼的天马行空。
虽然陈玉楼并未说过是从何物身上抽取，但他好歹也是武夫，五感六识和见识眼力还是远超一般人，心里还是有所猜测。
而其中的佼佼者，便是岳飞帐下背嵬军。
虽然没有说完。
咔嚓声中，玉盖弹起。
但古代重甲，无非就是秦人甲、铁札甲、简袖铠、明光甲、步人甲以及链板甲。
见他确认，李树国再忍不住心中震撼，瞠目结舌，重重的咽了下口水，恍然有种在山下酒楼说书先生，讲起那些民间志异的感觉。
这件步人甲至少也在百十斤往上。
李树国眼神不禁一亮。
当日瓶山丹井之中的一幕幕，在他脑海里飞快闪过。
一旁的花玛拐更是如此。
如今见他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