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吹灯世界，蛇似乎天生就身负了神秘的气息。
“掌柜的，你是不是看了？”
巴莫说的信誓旦旦，一时间，饶是他都不敢确认，这位彝族阿普当年究竟是遇到了蜃竟，还是确有其事。
昆仑和红姑娘相视一眼。
“莫得事，不过……”
说起来，之前和袁洪开的那个玩笑，差点都要一语成谶。
分明是抚仙湖。
它性格温顺，但却不能去惊扰了它。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
平日在河底泥沙中沉眠，只有偶尔才会苏醒觅食。
闻言。
“哦……”
没记错的话。
不说身为凤种的怒晴鸡这个大杀器。
毫无倦意。
还有百眼窟焚尸炉中的锦鳞蚺。
哪还有河神的影子。
一行六人，除却昆仑盯着外面，无暇分心，还有脸色略显苍白，明显还有些不适应的的老洋人不曾开口。
也只见到了一座如同岛屿般的青背，以及獠牙血口。
船老大带着一帮伙计跪倒在地上，默默祈求，其余人也都低头垂眸，不敢相视。
抚仙湖下有沉陷的古城。
陈玉楼眼神一亮，忍不住轻声笑起。
更何况，它要再敢出现。
“好。”
哪能睡得着。
首先便是蛇神。
今天注定就要葬身鱼腹了。
“那倒是……”
“那得多大？”
这才会放弃一船血食。
“大概率鱼鳖之属……”
不过。
“船把头，多谢告知。”
鹧鸪哨点点头。
他年纪虽然不大，但算下来，行走江湖差不多已经有二十年。
陈玉楼虽然说的不是它。
只是，他心里始终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
目送他们师兄妹三人离开。
在魔国的信仰里，蛇神至高无上，第二位便是它。
猜到了水中黑影的身份。
那老头也没隐瞒，说是河中有一头活了无数年的老鳖。
一听这话。
只有他飞快的瞥了一眼。
此刻的他。
连同鹧鸪哨在内的五人，心头都是猛地一跳。
轻轻点了点头。
其次则是净见阿含。
陈玉楼哪好解释，只能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了过去。
“掌柜的，他这是咋了？”
除了那股磅礴的妖气之外。
作为八大古神之一，蛇神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偏偏它又能控制虚数空间，等于拥有了不死不灭的能力。
他低声分析着。
鱼倒是有可能。
像是在自言自语。
看她纯真可爱的模样，陈玉楼不禁摇头一笑。
有人还想开口，陈玉楼却看向了鹧鸪哨反问道。
一行小字倒映在目光里。
“陈兄？”
乃是河中之神。
很多事情都记不清楚。
对他而言，这实在是无法原谅的错过。
但就算是蛇神，他至少也有个大概的印象。
否则河神一怒，整艘船都要被掀到河底下去。
“倒是和陈某所想如出一辙。”
将地图打开，平铺摊开放在了桌面上。
毕竟几岁就跟在了上一代搬山道人身边。
当时他还小。
差点忘了。
再加上巴莫说的那一番话。
花灵偷偷吐了吐舌头。
思绪猛地拉回到之前在船头的那一刻。
船把头巴莫以为是他们运气好。
所以，即便是他。
见巴莫有起身离开的意思。
见他承认。
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皮肤黝黑，头发白了一片，个头也不高。
不像巴莫提到的那头巨蛇。
若是刚才那怪物，真行了掀船之举，除了死战，似乎再无后手。
但眼下陈玉楼忽然提到他才想起。
距离当年前往黄河沿岸倒斗寻珠，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
陈玉楼对巴莫说的那头深渊巨蛇更有兴趣。
陈玉楼先是怔了下，随后才恍然回了回神。
“我们是外人，对此处禁忌之谈了解不多，还请您多担待。”
刚一落座。
几个人下意识往船尾后方的水浪望了一眼。
如古蓝县外黄河中的铁头龙王。
“黄河斗水，泥占其七。”
另一条，则是从南涧指向此行最终的目的地腾越遮龙山。
他其实一直都在琢磨。
“多谢陈兄谅解。”
不多时。
“下次万一再遇到，千万别再大呼小叫，惊了河神，容易出事咧。”
毕竟时至今日，世上都已经没有几人知道扎格拉玛这个族群，更何况鬼洞、蛇神这等隐秘。
“圆光妖术？还是镜中乾坤？”
搬山一脉对蛇神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理。
卸岭、搬山两派联手，也不至于束手无策，匆忙生乱。
要是换了艘船。
察觉到他的异样。
陈玉楼叹了口气。
此刻见房门反锁紧闭，又有昆仑守在门后，盯着外面走廊动静，当即开口问道。
双手枕着脑袋躺下，但眼下的他满脑子都是巴莫说的抚仙湖蛇神。
听到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几人目光便齐齐落在了陈玉楼身上。
“道兄，之前船把头说的抚仙湖河神……伱怎么看？”
轰——
陈玉楼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眼下绕路赶过去肯定不行。
强行压下心中翻涌起伏的思绪，但他明显还有些失魂落魄。
南海归墟之地，茫茫深海中，那头形似蛟龙的大海蛇。
那双琥珀色泽的眸子里，更是露出一抹无比的复杂。
它是鬼洞以及大黑天的守护者。
事关蛇神，雮尘珠，鬼洞诅咒。
无奈下，两人只能另做打算。
陈玉楼也不好继续往下。
不得不离开祖地。
连飘红的血迹都被江水冲刷一空。
关于那道黑影的身份。
“是。”
可惜足足三个多月，好不容易开棺，却一无所获。
“黄河！”
转眼间，甲板上就又只剩下他们一行六人，极目远眺，天空再次变得一碧如洗。
陈玉楼迅速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鹧鸪哨暗暗吐了口浊气。
“听说，行蛟走水，入海则为龙，也许……抚仙湖下藏有一头蛰伏化龙的蛟蟒吧。”
很快。
“道兄，你可否去过什么大河湖泽？”
他虽然天生夜眼，踏入修行之后，又日日借助青木灵气蕴养，眼力远胜常人
不过。
他们这些人中。
“龙属啊。”
“不知道有没有凝出蛟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