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鹿，你……爱我吗？”
迎着橙红色的光，楚漾跟鹿繁星肩并肩的往前走，冷不丁的问出声。
他并不想这么问，但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再告诉他，他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很确切的。
鹿繁星偏头看了他一眼，眸子里映这他都表情：
“你什么时候对这种问题的答案这么感兴趣了？”
她爱不爱他，喜不喜欢他，这个男人难不成还感觉不出来？
“我……”
楚漾顿了一下，好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向来表达不错的他竟然变得有几分支支吾吾了：
“我、我就是……就是想知道。”
鹿繁星狡黠的眨巴着眼，松开他的手跑出了一段距离，轻哼一声：
“我不告诉你。”
真奇怪，她好像并不是很想告诉楚漾呢。
似乎就这样挺好的。
十年前她在餐厅前的路灯下表达了自己对楚漾的喜欢。
十年后她才不要再说一次。
楚漾无奈的轻叹了一下，跟上鹿繁星步子。
算了她不想说那便不说了。
人都是自己的了，他又在担心些什么呢？
这一世，楚漾跟鹿繁星相伴一生。
他们没有儿女，但依旧幸福。
他们共赴白头，连死亡都在同一天。
或许人在自己将死的时候是会有一些预感的。
鹿繁星依偎在楚漾怀里，陪他看着最后一次日升日落。
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悄无声息的。
“楚漾。”
耳畔是熟悉的低唤。
楚漾偏过头，眸底带着柔色：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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