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埌目光紧缩在黎欢脸上，似乎是想在她脸上看出一点波澜。
黎欢觉得有些头疼：
“你是我徒弟，是非对错我会自己辨别，你不必提醒我。”
她实在搞不懂她的小徒弟想做什么。
小七半信半疑的问了句：
【宿主是真搞不懂还是假搞不懂？】
再怎么说也是经历了两个世界了。
有些东西，宿主应该是可以感觉出来了。
或许她不是搞不懂，她只是不确定。
柯埌收紧了手上的力道，好似一定要追问出个结果：
“我对师尊只是徒弟？”
黎欢抽回自己被捏疼的手，没答话，转身欲走。
“师尊。”柯埌挡在她跟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回答我。”
小七不清楚宿主是怎么想的。
但它觉得宿主大概很头疼。
她遇到过顾璟霄克制的爱。
遇到过时泽隐晦的爱。
但没遇到过柯埌这样直白的。
直白到喜欢就想当面问个清楚。
黎欢撇过头，自己另择了一条路走：
“只是徒弟。”
清冽的声音顺着寒风灌入耳。
柯埌这回没在阻拦她离开。
面无表情的望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他眼神微冷。
只是……徒弟？
他冷笑一声，轻轻摩挲着自己触过黎欢的那只手。
“师尊，可我对你不只是师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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