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泽缓缓抬起眸，许久才淡声道：
“不是怀疑，是一定。”
凤殅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所以，那个人就是曦樾。”
其实他对曦樾这个人并不怎么了解。
但既然帝泽都这么说了，那他肯定是有能够证实这一切的证据了。
时淮低垂着眼，微卷的睫翼抖了两下。
倘若帝泽都能够看出来主神当中已经有人产生了异心。
那今日在神殿中议事之时，神主不可能看不出来。
也就是说，帝泽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经过神主允许的。
那神主允许的目的呢？
是剔除主神当中拥有异心之人，只留下能够真正效忠与他对人吗？
凤殅也沉默了。
其实他们九位主神并没有过多的交集。
即便是死了也不会太过于背上。
毕竟他们从被创造出来开始，就没有多少感情。
黎欢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不自觉的蹙起了眉：
“如果这是神主默许的事情，那其他五位主神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七号系统要是用这件事来怂恿他们，免不了会有人会被挑拨。”
要是主神当中没有人被挑拨还好，可现如今已经有一个曦樾了，再来一两个，怕是这次简单的回收系统就直接变成了主神之间的对弈了。
凤殅突然笑了笑，但笑意并未到达眼底：
“如果神主要用这样的方式选出可以在他手下做事的主神，那恕我不敢苟同。”
他是没什么感情，但他有自己的原则。
有些事别人可以做，但他不想去做。
黎欢也没挽留，她也不会做，但她会选择旁观。
帝泽没开腔。
他又没说一定要让主神之间自相残杀。
相反的，选择自相残杀的那一批就将会不再是主神。
祁渊其实就只是想看看，这些主神的心是否都那么坚定不移。
如果他们只被一个系统简单的挑拨几句就选择了另一条路，那么从一开始他们就不适合在他手底下做事。
很早之前他就说了，这是一场对所有主神的考核。
不然区区一个系统而已，祁渊又怎么会放任它在三千世界跟时空管理局作乱。
以往他遇到这样的情况都是直接将有风险的系统或者灵体全都抹杀。
留下这么一个，就看诸位主神会怎么做了。
时淮是个不喜欢管事的人，这种事他知道缘由也不想去多掺合。
只有涉及到他职责范围时他才会出手。
不过现在……
让他想想，要不要搭把手呢？
凤殅则是直接离开了虚无。
对于一起共事的诸位主神他虽然交集不多，但总归相处了这么些年。
他还是要帮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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