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喜欢的话……
“倒也不必。”楚妩神色冷淡，仿佛刚才说夸人话的并不是她，“你的人鱼形态不是已经长头发了吗？人形态就短发吧，切换一下，各有不同，也是新鲜。”
“但，但是——”
季青临看过来，跟楚妩接触的时候，他一直都是清雅淡定的，化作人鱼形态的“阿弗洛狄忒”则是美丽高贵。
现在瞧向那人的眼里却似乎有几分的委屈。
“变成人鱼的话没有腿，还必须生活在水里，根本无法走到您的身边来。”
又要怎么亲吻你呢？
“嗯……”楚妩低低应了声，继续去抚摸青年的脸颊。
她的指尖凉，落在青年脸颊上，带着点说不出的战栗和快慰。
“那你就变得漂亮些，更漂亮些——”忽而，楚妩笑了下，“或许能诱惑着我，一直到那水里去？然后……”
含糊的声音，暧昧丛生。
季青临的眸光稍亮，仿佛真的被勾到楚妩描绘的那幅画面里。
“真的吗？”
后者微一挑眉，“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楚妩还在抚摸青年的短发，人类形态虽然有些短，但柔软非常，发质极好。
“我一定会让大人喜欢我的。”
今天一整天，季青临都在扮演着柔弱小娇妻的模样，以博得她的欢心，直到这句，突然又透露出几分青年掩藏之下的势在必得来。
“很好。”
楚妩道，那漆黑深邃的目光在季青临的脸上不断游移，从额头到越过鼻梁落到唇上，在往下则是喉结锁骨等等……
最后，她修长雪白的指尖掐住他的下颚，朝那娇艳的唇吻上去。
“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