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公主说话期间，楚妩一直都保持着聆听的姿态。
直到后者提出最后的疑问并申请互动，楚妩才慢慢的抬头，神态漫不经心。
“说完了？”
虚拟视讯另一端，五公主一直盯着楚妩的表情，试图从中寻找出丝毫的端倪。
但——
没有，都没有！
楚妩接过旁边递上来的水，抿了一口，十分不走心的夸奖，“故事编得不错。”
一旁季青临也笑了下。
“指挥官大人冲冠一怒为蓝颜怒斩虫族女王……可惜了，这么好的故事里没有我出场的机会呢。”
楚妩一直都不怎么避讳着季青临知晓帝国的事，随便给这位听。
何况他人形态这个身份虽然退出了军部，但后来在楚妩当上第一军团指挥官后，又将其作为专属机甲师特别招揽。
引出暧昧不断。
对了。
季青临人类的身份和人鱼配偶的身份还没有彻底曝光，等于他一个人拥有两个马甲。
因为人鱼宅在家，容貌尚没有曝光，星网上关于那个身份的消息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星网上还有不少花边新闻，纠缠就楚妩这两个蓝颜知己掐得不可开交。
反倒是“季青临”这个人类马甲更胜一筹。
现在，季青临也的确是有资格吃醋的——自己吃自己的醋。
“怎么没有？”楚妩提了句，“我驾驶的机甲银刃可是你造的。”
季青临笑了笑，“倒也是。”他想了下，“可算是稍稍冒了个尖，没有令风头全部被那一位抢走的。”
他化作人形，尤其是在有人看见的时候，会表现得更随意一点，不那么恭顺。
目的也是为了区分自己人鱼的身份。
季青临看得出来。
楚妩对现在分别跟他的两个马甲卿卿我我的戏码……还是蛮热衷的。
一个合格的“小娇妻”，自然是“老公”喜欢玩什么，就陪着她玩什么咯~
见两人旁若无人的说话，自己这个提起者反而被忘在一边，五公主噎了噎，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原本对自己的判断是有七分把握的，现在看楚妩的表现又有点点不确定了。
难道……
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楚妩又同季青临说了几句，这才转过头看她，“你想坐那个位置？”
五公主顿了下，呼吸急促。
本来也就是表面朋友，楚妩对她可没有那么多好耐性，屈指轻叩催促。
“你只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五公主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重了重。
须臾。
“是。”
“好了。”楚妩说完，看样子是准备切断通讯了。
“等等等等——”
五公主连忙叫住，脸上再不见最初的沉稳，“你准备做什么？”
楚妩看着她，一挑眉，“你也是个聪明人。”
言下之意，现在怎么你那么迟钝呢。
五公主持续哽咽，终于体会到了跟兰洛斯一般的无言情绪，低着头。
“请说得更明白一点，将来我也更好的配合你。”
楚妩神色淡淡，还是旁边的季青临充当解释。
“大人的意思很简单，你有一点说对了，如今的帝国还不适合动乱，而当前的三权分立各司其职不错，仍有可取之处，不必急着更换。”
“也就是……也就是说……”五公主的呼吸急促起来。
“没错。”季青临道，“大人让你回去慢慢等待，那个位置是你的。”
最关键的，楚妩先前便跟他说过，她对那个位置彻彻底底的没兴趣。
吃力不讨好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