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波上前,关心地问道:“小凤,你真的没事吧?”
杜小凤笑骂道:“我能吃能喝能睡,会有什么事?得了,不说这些,今天我想到外面运动一下。”
听他的话终于恢复正常,侯波的心也终于轻松许多。他苦着脸道:“出去运动我是很乐意的,不过出去难免要花钱嘛,而恰巧昨天我又将钱全部借给你了,你看”言下之意,是让杜小凤早点还钱!
“哈哈!”杜小凤大笑,了然点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里面装着父母平日里给的零花钱,他从中抽出一张百元钞票,在侯波面前晃了晃,笑眯眯道:“这应该足够我们俩人消费的了吧”
“恩,差不多吧!!”侯波双眼放光地说道。
与侯波在外面一直玩到傍晚才回家,杜小凤胡乱吃过几口饭后便钻进自己房间。
他关闭房灯,将书桌的台灯打开,然后拿起黑色物体,反复翻看。真奇怪,昨天它明明有摸到痕迹,为什么今天却没有了呢?如果说那是他的幻觉,可纸上勾勒出的线条又怎么解释?杜小凤想得头痛仍找不出答案,他无力地放下黑色物体,靠坐椅子,仰面长叹。扬头时,他正好看到书桌上方的石英钟,停顿三秒钟,眼珠一转,打个指响,他依稀记得昨天晚上黑色物体发出强光时是凌晨十二点整,自己今天也可以在凌晨试一试!想到这,他又紧张起来,因为他要证明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究竟是真实的还虚幻的,而验证的结果将决定着自己的脑袋是否真有问题。
等待的时间总是最难熬的。杜小凤一会躺下,一会坐起,一会翻翻书,一会又觉得无聊仍到一旁,心思不定,什么也干不下去。
终于等到凌晨十分,杜小凤感觉自己好象等了好几年似的,他小心翼翼将黑色物体捧起,难以抑制住心中的紧张,双手微微颤抖,因为,他又摸到那一条条肉眼无法看到的痕迹。停顿好一会,他终于下定决心,低吟道:“真悟元经!”
说完之后,他双眼一眨不眨地猛盯着黑色物体,结果他失望了,它身上什么变化都没有发生。
“真悟元经?”杜小凤忍不住又念了一遍,黑色物体仍还是老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他迷茫不解,昨天自己就是这样读的嘛!难道真象侯波所说,昨天的一切都是幻觉,是自己脑袋有病?但这些暗痕又如何解释呢?正当他琢磨不透时,手中黑色物体明显地震动一下,虽然不是很强烈,但也把他吓了一跳。“呀!”他惊叫一声,连忙将黑色物体甩到书桌上。凌晨十分,夜深人静,一个本无生命的东西却突然会动了,诡异的气氛笼罩在杜小凤心头。
他站起身,打算退后几步,这时,熟悉的白色光芒再次出现,黑色物体表面升起层层小光点,将房间照如白昼。
对了!昨天就是这个样子的!杜小凤心中惊呼,他掐了掐自己的脸颊,可能使得力量太大,痛得他自己哎呦一声,轻揉了揉,他呵呵傻笑,自语道:“这不是做梦,昨天晚上的事都是真实的”
没等他说完,已被光芒围绕的黑色物体正中心猛然射出一道更加刺眼夺目的强光,直射在杜小凤双眉正中心。
嗡!仿佛自己的眉心被一根钢针刺穿似的,那种疼痛是刻骨铭心的,巨痛感由眉心渐渐扩散,直到散布到全身各处。
各骨节之间又痛又酸,似乎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成两段,骨头上好象有无数只小虫子在蠕动,在啃咬,奇痒无比。
杜小凤忍受不了,可是又叫不声,喉咙里象被塞了一团棉花,时间不长,他很幸运地又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看到了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地方,也就是金字所写的真悟境界。
“哦”杜小凤本能地呻吟一声,直觉上还没能从刚才的‘酷刑’中解脱出来,当他站起身时,发生身子毫无异样,反而异常舒适。他环顾一周,眼中依旧尽是白色,他高声喊道:“有人吗?”
眼前白色空间泛起层层光晕,接着,空中浮现出亮闪闪金色字体:若说这里有人,也只是你自己。
呵呵!杜小凤暗笑,他想道:本来我以为昨天自己是在做梦
金色字体写道:这不是梦。
我知道。杜小凤盘膝而坐,准备和对方来个长谈,他问道:我想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金字写道:我说过,这里是真悟境界,和真悟元经一样,皆由真人所创造。在这里,你可以不受外界打扰地学习你所选择学习的知识。
杜小凤环视一周,耸肩道:这里虽然不错,却却太单调了一些吧。
金字写道:当你所学足够多的时候,你可以将这里改变你成希望的样子。
哦?杜小凤茫然,问道:怎么改变?
金字写道:当你所学足够多时,自然会明白。
这不是废话嘛!杜小凤气得哼了一声,道:你所说的真人是李耳吗?
金字写道:第一,我说的不是废话,第二,你说得没错,真人就是原始真君,李耳。
杜小凤仰面一笑,眨眨虎目,笑问:你一直称自己是‘我’,那我倒想知道,你到底是谁?你人在哪里?
金字写道:我就是真悟元经,就是被你带回家的那个黑盒子。不要奇怪,我是没有生命的,我现在回答你的一切,都是被真人早已设定好的。
不是吧?杜小凤奇道:难道,李耳在几千年之前就知道今天我会来这里,而且会问什么样的话?那太玄虚了吧
金字写道:世事皆有定理,若掌握其中规律,预测未来并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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