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转头，毫不意外看到的是苏妍那张明媚的脸。
苏妍，末世时代和姜挽并肩多年的伙伴，也是姜挽唯一一个敢将后背交出去的人。
不过最终的结局却是令人唏嘘。
“苏妍.”
看着这张宛如春日一般娇艳的面容，姜挽微微有些晃神。
可不等姜挽反应过来，苏妍身后便有一个男人走上前来，自然而然牵住了苏妍的手，亲昵的姿态昭示着密切的二人关系。
徐子鞍，那个让苏妍为爱舍弃姜挽最终丢了性命的男人。
苏妍的眼底有恨意缓缓升起，“就因为我选择了离开，你就要冷漠到见死不救的地步吗？”
耳边有微风拂过，苏妍的身影好似被吹散一般完完全全消失在了空气中。
苏妍眼中浮现出浓浓的疑惑，“陌生人？可我们曾经”
姜挽的挽留，是苏妍最后的救命稻草，但她没有抓住，或者说，她甚至还一脸决绝的推开了。
姜挽没心思听她回忆过去，直接打断，“你都说了是曾经。”
姜挽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看不出一点愧疚和悔恨来。
对此，姜挽会惋惜，因为两人之前的配合是那么默契。
因为人各有命，而姜挽，也拯救不了一个被情爱冲昏了头脑的苏妍。
倏地，姜挽觉察到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姜挽眉头微挑，这哪来的神经病，pua她？
“如果我迷失在这片幻境里，那么你就是杀死我的刽子手，所以你的良心会痛吗？
“你说的对，没有苏妍，我早在五年前就死了，所以呢？”
面上看不出来一丝的情绪起伏，姜挽继续朝着前方走去。
眼前突然亮起一阵刺眼的白光，刺得姜挽不由抬手捂住了双眼，画面一转，姜挽已经再次回到了迷雾鬼林。
姜挽轻嘲出声，“哪怕以后他会用一块面包一瓶水的价格把你卖给别的男人，你也要执意跟他走？”
如今这些，都不过是徒劳，可姜挽还是做了。
姜挽淡漠的眸子里看不出一丝情感的波动，声音平静的如死水一般沉寂，“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会顾及陌生人的死活。”
姜挽嘴角漾起一丝清冷的嘲讽，“后悔什么？”
空洞的眸子徐徐染上几分愠色，像是指责，又像是不甘。
苏妍曾拼命救下被丧尸围困的她，而她也几次三番将苏妍从鬼门关拉回来。
你真冷血。”
如果第一个幻境是贪婪，那么第二个幻境就是恐惧，至于第三个，根本就算不上姜挽的弱点。
画面一转，姜挽看到的便是被那几个疯子凌虐的体无完肤的苏妍。
姜挽回头，苏妍那张带着血迹的惨白面容毫无征兆的闯进姜挽的视线里。
pua嘛，谁不会呢。
“宿主，你的表现有点超出我的意料啊！”
“.”
看着姜挽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的漠然神情，苏妍固执开口，“姜挽，你会后悔吗？”
可就在这时，脑海中却突然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如果不是你当初没有挽留住她，她也不会死的这般凄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