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姜挽不仅没拒绝，反而点了点头。
“姜挽姐姐，你说寂灭虚无的尽头，是什么呢？修炼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对了，系统，刚刚你有察觉到我有什么异样吗？”
“系统，你在吗？”
听系统这么说，姜挽瞬间就确定了，她在比试之后进入了那个特殊空间，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姜挽神色微凝，看这样子，刚刚她进入那个空间的时候，整个演武场都是静止的。
“嗯。”
而姜挽这个人也如她所想，恩怨分明。
姜挽一句话直接打破桑榆眸中的浓浓晦暗，“护不住，说明你还不够强，不够强，那就拼了命的修炼，直到有一天，再无人能成为你的威胁。”
成功演化出绝杀阵之后的桑榆，也成功晋阶到了金丹圆满。
姜挽继续出声，“而修炼的意义，于我而言，在于增强己身，护自己无虞，护想护之人之物安然。”
识海中仿佛有一道声音在不断的催促着姜挽上前一探究竟。
姜挽看着桑榆迷蒙的双眸，直言开口，“寂灭虚无的尽头，是新生，是希望。”
面上没有一丝晋阶的欣喜，桑榆神情微颓，明丽的双眸之中浮现出几分疑惑，“姜挽姐姐，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意识再次回拢的时候，姜挽已经重新回到了演武场的擂台之上。
倒像是灵识误入了一个特殊的空间里。
“我想想你破了绝杀阵之后，丹田中灵根纯度就开始增加，不过你好像进入了冥想状态，我以为是你的领悟还没结束。”
桑榆脸上扬起一抹笑，刚要说话，周身突然浮起一阵玄气波动。
姜挽唤了一声，许久都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应。
姜挽以金丹后期的实力破了她的绝杀阵，桑榆自是输的心服口服。
姜挽抬眸望向四周，不远处一块巨大的石碑缓缓映入眼帘，石碑上端被霞光遮住，让人看不真切。
姜挽只隐约看到石碑上写了三个大字，可具体是什么，姜挽却是怎么也看不清。
“宿主，你刚才说的，好深奥，好励志啊！”
桑榆的眸子一亮，可瞬间又暗了下去，低低出声，不知道是在问姜挽，还是在问自己，“如果护不住呢.”
姜挽收回思绪，看向面前明媚娇艳的少女，平淡的眸子里难得染上了几分柔和，“假以时日，你的绝杀阵定然会威震四方。”
她是什么时候进入那片空间的呢？
对，是在水灵根的纯度达到100之后。
所以，这一切，是因为水灵根吗？
提起那片空间，姜挽又想起了那块高耸入云的巨大石碑，就在意识消弭之前，她看到了最上面那个字的上半部分。
姜挽脑海中不断回想当时的情景，直到许久之后，姜挽终于想出来了，那个她并没有看完全的字，好像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