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舒仙子，也会是合欢宗别的长老。
但聂凌云的伤势属实太重，灵根又被云舒仙子所毁，所以哪怕以魔气为引，也不能让他完全复原。
生死一线之际，他们被御尸门的人救下，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聂凌轩真的快忍不住了，眼神比刀子还要锋利：明明特么一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她就非特么要走程序？
对于聂凌轩想要刀她的凌厉眼神，姜挽视而不见，甚至还露出一抹自以为和善的笑容，“那我们现在交流一下你体内的魔气？”
聂凌轩眉眼间闪过一丝哀痛，嘴角扬起一抹自嘲，“我的灵魂献给了御尸门，没有御尸门的允许，我根本就离不开这里。”
聂凌云从此彻底成了哑巴。
聂凌轩虽然痛心，却也算是知足了，最起码，聂凌云还活着。
去他妈的交易，这分明就是胁迫！
聂凌轩神情一怔，就没了？
“那你给我什么？”
可就是这样的请求，还是被他的师父拒绝了，聂凌轩至今都记得他师父曾经说过的话，“凌轩，情之一物乃是修炼大忌，凌云已经这般，你又何苦再执着。”
忍着施展禁术的冲动，聂凌轩咬牙切齿开口，“你说，你想怎么交易？”
直觉告诉她，这个女人并不比御尸门好应对。
聂凌轩眼角狠跳：这个疯批！！！
听完，姜挽一脸的感概，而后由衷的赞叹出声，“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
读懂聂凌轩眼中的意思，姜挽很体贴的回应他，“当然有区别，这种方式我收获了善良，而你则是收获了尊重。”
听御尸门的长老说，是云舒仙子给他喂了失声的烈性丹药，耽搁的时间又太久，所以已经无药可救。
然后姜挽给他和聂凌云一人喂了一颗毒丹。
系统：！！！
它才不是狗！！！
“这样吧，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
那一夜发生了什么聂凌轩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从秘境出来的时候，云舒仙子已经顺利晋阶到合体境界，聂凌云化神境界的修为则是一夜间蒸发，重新化为凡人之体，就连曾经引以为傲的天水灵根，也消失不见。
原来，他的师父一直都知道他对聂凌云不正常的感情，同时他也知道身怀天水灵根的聂凌云迟早都会有这一天。
系统替聂凌轩鸣不平，“女人，你没有心！”
见姜挽执剑的手又要动，聂凌轩连忙开口，“你直接问就行！”
姜挽眼睑微垂，“你吼我？”
聂凌轩：艹！
完全摸不清姜挽套路的聂凌轩只能尽可能让自己的神色和缓几分，甚至耗费不少力量微微让自己嘴角的上扬了一点，“我没有吼你，你想问什么就问，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