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挽刚踏进演武场，不远处一个侍从模样的男人便走了过来。
可实际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玄天殿其实是容晏说了算。
直到容晏朝着芜诏看了一眼，芜诏才转过身来。
姜挽一个刚晋阶的金丹后期，想要从那群已经不知道在金丹后期停留了多久的弟子面前脱颖而出，几乎不可能。
慕容熠和白霜之间的那些爱恨情仇，她一点也不感兴趣。
姜挽再次认真的点了点头。
城主？
“太上长老，芜城主。”
芜诏又从姜挽身上看了半响，确定姜挽真的没有反悔的意思，这才收回了目光。
姜挽十分礼貌的唤了二人一声，清冽的声音里满是疏离。
该怎么选，傻子都知道。
历届宗门大会以来，像姜挽这般能在比试中晋阶的虽然不算多，却也是有几个的。
那些人自然毫无疑问都选择了第一个。
明明是最该奋进修炼的年纪，却生生被他过成了修真界版的退休老大爷。
姜挽几乎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我选第二个。”
事情已经确定好，芜诏便让姜挽回去了，然后看向全程没有开口的容晏。
一是继续以金丹中期的名义参赛，那么金丹中期的头名必定非她莫属。
姜挽说什么？
她说她选第二个？
芜诏也不清楚容晏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刚刚他说要将姜挽召来的时候，容晏难得抬了下眼皮，可姜挽来了之后，他却又一句话没说。
系统“！！！”
名义上，容晏是玄天殿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
慕容凌霄认得这个人，确实是芜诏身边的人不假，昨天他抽签的时候还见过。
抽签时她是金丹中期，但比试结束后，她已经借着与魁玺的比试晋阶到了金丹后期。
他没听错，她竟然真的选择了第二个！
接下来的比试中，针对姜挽究竟是继续以金丹中期的身份参加，还是参与到金丹后期的竞争中，芜诏给了她两个选择。
她怎么这样！
芜诏很耐心的给姜挽解释了一番，姜挽才算是明白了芜诏唤她过来的用意。
说完，还不忘又补了一句：“怪不得都一千多岁了还在大乘期！”
芜诏头大：不是您主动过来找我的吗？？？
难道九品灵剑的吸引力已经这么低了吗？
以至于姜挽宁愿去金丹后期的比试中送人头也不愿意要？
每天不是钓鱼闲游，就是逗弄自己的契约兽。
芜诏：“！！！”
她脑子没问题吧？
“你确定？”
侍从带着姜挽穿过小半个演武场，最后在一间装饰极为华丽的屋子前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姜挽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姜挽走进屋子的时候，就见屋内恭恭敬敬站了一个人。
“有事？”
姜挽眸中划过一抹亮光：大乘期啊，羡慕。
“太上长老.”
众人犹记得，容晏晋升的那日，奔雷滚滚，百兽哀鸣，天阴沉的就快要塌下来似的。
姜挽：除了我自己，我身边的都在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