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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他不怕杀掉轩辕凤燃，亦是因那轩辕凤燃留了铁令。
北疆铁骑，永世臣服轩辕女帝及其后嗣。
就算轩辕凤燃死了，阿宝死了，对外宣称是阿宝独子的元昭还活着，北疆铁骑就不会反。
思及此，裴归尘面色更冷。
淮南裴家绝无可能降服全数的北疆铁骑，对足以震慑蛮族十六部的北疆铁骑，又不能全部杀光，那么便只能削弱战斗力，再行收降之事。
但北疆铁骑一弱，却极可能留了蛮族大军南下的可乘之机。
虽和蛮族结盟，但淮南裴家并不想引狼入室。
在彻底了结淮南裴家与蛮族的结盟之前，作为北疆安宁相互抗衡的两股势力，亦是令淮南裴家从蛮族结盟里全身而退的权宜之计，北疆铁骑得留着。
兰弥亦非蠢货，稍微细想，便反应过来。
这位裴家大公子，终究是防着他们阿诗勒部。
有道是，雾里看花最美。
有些事，挑破了，便没了意思。
并不打算此刻继续追究的兰弥，装作不经意地，话锋一转，提起了她那对手：“带回轩辕凤燃之后，你见过他吗？”
“并未。怎么？”
“我劝你最好亲自去看看。”
兰弥意味深长道：“轩辕凤燃明明中了黑鳞的剧毒，未用血荼蘼之前，神智竟是慢慢恢复了。”
三年前那一刀，亦是这般。
明明中了毒，却依然活了下来。
还杀了她最接近成功的那一只毒僵，海燎。
思及此，兰弥眼中森寒杀意更重。
闻言，裴归尘眼神骤变。
正纠结用这张人皮做点什么的兰弥，狐疑道：“有事？”
谁知，皎若云月的世家公子，却阴沉狠戾。
“再给轩辕凤燃下一次毒。”
一听这话，兰弥满头雾水，愈发觉得这位裴家大公子的神智，总是猝不及防地发疯。
但她还是很乐意毒杀轩辕凤燃。
“用哪种？断肠草？乌头附？秋子箭？百里枯？黄金蟾蜍？还是水蜈蚣？”兰弥顿了顿，颇为可惜道：“药室里还有一小瓶鸩毒，只是那鸩毒并无解药。”
“裴大公子你又不想就此杀了轩辕凤燃，便不好用呐。”
裴归尘眼神如刃，“除了鸩毒，全部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