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莫说完,两妇人忙把佑熙解开。
高莫不耐的对佑熙道:“你走吧,王爷看不上了你了,有多远走多远吧。”
佑熙听到高莫的话,愣了一下,心也狂跳起来,顾不上多想,佑熙拖着轻飘飘的身子向外走去。
她可以去追赶皇北天,陪着他,即便是死,也要死在一起。
几天的心力交瘁,不吃不喝,佑熙头有些晕眩,刚走到门口差一点摔倒,可是,她忍住了,靠在门框上停顿了一下,便向外走去。
佑熙有些解不透凌啸阳的心思,他费这么大力气,弄垮了了皇北天,现在却又轻易放她离开?
佑熙想,是凌啸阳的心够狠,摧毁了她的幸福,因为她而死这么多人,他做到了让她生不如死。
是的,她已经生不如死了!
佑熙跌跌撞撞,却走的急切,那迫切离开的身影却也落在了凌啸阳的眼中。
他一身伤痛,手轻捂着伤口,站在窗前,看着佑熙离去的身影。
伤口似乎更痛了。
佑熙来到了街上,大家一如往日的生活着,没有什么改变,发生改变只有她和皇北天一家吧。
“佑熙!”
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佑熙回过头去,看到文萃关切又带着难过的脸。
“文萃……!”佑熙忍不住的落泪,“我害死了大家……!”
文萃抱住佑熙,“别哭,不是你的错,走,跟我回客栈去。”
“不……我要去追赶北天,我怕来不及了。”佑熙推开文萃。
“你这个样子怎么追,从长计议,听话。”
佑熙听着文萃的话,她说的对,现在自己这样子,怎么能追上皇北天。
佑熙点头,感激文萃,在她最困难最需要安慰的时候,给她力量。
文萃扶着虚弱而又消瘦的佑熙向客栈走去。
文萃以为皇北天和佑熙已经迈进了幸福的门槛,却不料,迎来了一场噩运。
世事难料啊!
客栈里,今天没几个人,文萃带着佑熙回到了她的闺房中。
她吩咐人做了热腾腾的饭菜让佑熙吃,为她梳头洗脸,看着几天不见的佑熙,文萃不敢相信,一个人可以这么快的消瘦。
佑熙哪里吃得下,文萃再三告诫她,吃不下也得吃,身体精神了才能去追赶皇北天。
佑熙逼着自己吃饭,喝水,逼着自己不要哭,可是眼泪却还是滚落。
自己还有人关怀照顾,可以坐在这里吃饭,而皇北天他们却坐在囚车里,餐风露宿。
佑熙狠狠的吸了吸鼻子,忍着酸楚和锥心的痛苦,望着文萃。
“真的没有办法救救皇北天和家人吗,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文萃一脸难过,摇了摇头,“这事到了这样的地步,怕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一切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佑熙绝望的道:“那就是没有希望了……。”
“哎……。”文萃也是一脸的沉痛和无奈,没有什么好主意,虽然她的心也紧紧揪着,可是皇帝的心谁知道。
佑熙想起看电视里,有大臣被关押,犯罪的,有人求情的话,还是有转圜余地的,“如果找一位很大的官员,给皇帝写折子求情,北天他们会不会就不用死了,皇帝会不会从轻发落?”
文萃皱眉,“这未尝不是个办法,只是我们朝中没有认识的人,而且,这些大人们非亲非故的,不会趟这趟浑水的,再者,没有谁敢去得罪那位将军……。”
“难道,朝中没有一位正直的官员敢向皇帝进言吗?”佑熙痛苦的握紧了手,难道真的就这么看着大家去死?
文萃想了一下道:“也许有,不过,也得说话顶用的,皇帝愿意听的人。”
“那……那皇帝最宠那一个大人,我去求他,求他救救皇北天……。”
文萃的手绞在一起,犹豫着,想着,“皇帝身边好像有三位宠臣,一位是大将军,另一位是宰相大人,不过宰相和大将军关系颇好,怕是不行。”
佑熙着急的抓住了文萃的手,急急的问:“还有一个是谁?”
文萃犹豫了一下,看着佑熙焦急的脸,还是老实说:“还有一个……就是……就是那个义王爷。”
义王爷,那不就是凌啸阳那个混蛋!
佑熙的心中除了皇北天以及一干无辜的人,再无其他,她一心想要做的就是救他们,哪怕有一点点希望,她都要抓住,不要放弃,也许代价很大,也许,她会失去做人的尊严,可是她无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