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听说可能只有七名大夏特种人员潜入,并且很可能已经控制了园区时,先是觉得荒谬,但随即,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七个人……控制园区?这太不正常了……但不管怎样,这或许是个机会……”
苏齐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破军带走了大部分亲信和精锐前去园区,老巢必然空虚。这正是他救出被变相软禁的一对儿女,并趁机与破军做个了断的绝佳时机!
他立刻秘密召见了两位至今仍对他保持忠诚的老部下,开始暗中筹划……
……
园区内,在罗飞的指挥和特别行动队的协助下,整个园区已经被完全控制。
那七支临时队伍被分派到围墙和各关键路口进行警戒,虽然紧张,但秩序井然。
彻底控制住局面后,罗飞想起了对俞文君的承诺。
他根据之前获得的一些零散信息和园区分布图,直接前往指定区域进行搜寻。
在一栋相对偏僻的女子宿舍楼内,经过一番询问和辨认,他成功找到了那个饱受折磨、眼神惶恐的年轻女孩——俞文倩。
当罗飞表明身份,并告诉她“你姐姐俞文君,为了找你,在对岸隐姓埋名生活了三年,开了家发廊一直在等你”时,俞文倩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三年来的恐惧、委屈、绝望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她捂住嘴巴,失声痛哭,身体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
“姐姐……姐姐……”
她反复念叨着,几乎泣不成声。
安抚好俞文倩,将她带到相对安全的医院与孩子们安置在一起后,罗飞站在医院门口,看着园区内那些虽然拿到了枪,但脸上依旧带着茫然和不安的新手下,以及更远处那些躲在窗户后面,偷偷张望的无数被囚禁者们,心中涌起一个更加庞大的念头。
这里,大夏同胞!
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许曾经走错了路,或许只是单纯的受害者。
但如果能把他们全部安全带回去,岂不是给了他们一个重新做人、弥补过错的机会?
这远比单纯救出部分人,意义要重大得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变得无比强烈。
但要实现它,第一步,就是必须击退外面正在集结的、强大的支援部队!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想到这里,罗飞不再犹豫,他再次冲向园区内最高的一栋业务大楼,手脚并用地迅速攀上楼顶。
他站在制高点,极目远眺。
眼前的景象让他心头一紧。
只见整个园区,已经被黑压压的队伍从四面八方团团围住,水泄不通!尤其是在东大门方向,聚集了上百名全副武装的人员,他们依托沙包掩体和车辆,构建了临时的防御工事。
更远处,烟尘滚滚,两辆老旧但依旧具备强大威慑力的装甲车辆,正轰隆隆地驶来,后面跟着大批荷枪实弹、阵容齐整的人员!
而就在这支队伍的最前方,一辆明显经过改装的越野越野车格外显眼。
车内,破军依旧叼着雪茄,副驾驶上一名面容精悍的随从放下望远镜,回头恭敬地说道。
“军哥,马上就到园区东大门了。”
破军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阴鸷地盯着远处那紧闭的、如同巨兽嘴巴般的园区大门,冷冷地吩咐道。
“告诉所有人,都给老子稳住了!没有我的命令,谁他妈也不准动!等我到了,亲自会会这里面的大夏高手!”
“是!”
随从立刻拿起通讯设备,再次传达了破军的命令。
“各单位注意,保持包围态势,严禁擅自行动!重复,严禁擅自行动!”
园区内,楼顶之上,罗飞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和凝重。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破军乘坐的越野车跟在装甲车辆后到达园区东大门,两辆装甲车辆炮筒对准铁门,随时准备轰开大门让数百人员涌入。
由被囚禁者们组成的新守卫队在离大门十几米外用沙包建了火力墙,数十人埋伏在下面,用突击步枪对准大门,虽枪法不佳但敢于与敌人火拼的精神让罗飞欣慰。
罗飞看到越野车后,猜测里面是援军首领,打定主意若对方进攻就先控制其首领。
此时,罗飞看到破军从越野车上下来,十分震惊。
与此同时,河对岸的骁龙心急如焚,见园区枪声停止,认为罗飞等七人不可能战胜对方,枪声停意味着罗飞等人不是被擒就是遭遇不测。
骁龙多次拨打罗飞电话,均显示关机,因进园区时电话被没收且没收者已死,电话去向不明。
骁龙联系上级报告园区战斗情况,上级起初吃惊,听完骁龙分析后也不质疑,认为七人对抗对方存活几率几乎为零,被擒已算较好结果,意味着解救行动失败。
相关部门将此事上报上级领导雷万霆。
雷万霆正在开会,接到消息后十分震惊,会议暂停。
他得知罗飞带领的特别行动队在园区火拼后枪声停止、队员不见踪影,认为任务失败,队员或遭遇不测或被擒。
雷万霆后悔答应罗飞带队执行任务,认为低估了对方实力,队员损失已是遗憾,但罗飞若遭遇不测更是重大损失,决定不管罗飞是否活着都要救他回来。
有人提议与相关人员交涉逼其放人,雷万霆认为会带来不必要的外交麻烦。
又有人提议找当地相关势力帮忙要人,雷万霆觉得双方关系紧张,不会配合甚至不承认。
大家议论纷纷但无合适解救方案,周文奇提议与邻国接触寻求帮助,利用邻国想打击当地非法园区的心理,派遣力量以邻国相关人员身份突袭园区救出罗飞后撤回邻国境内,避免不必要的纠纷。
众人赞同该提议,关键在于如何获得邻国支持,雷万霆决定找上级商议,因方案需邻国相关负责人点头,随后他前往上级单位。
沉重的履带碾压着地面,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
两辆老式但保养得不错的装甲车辆,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缓缓驶抵园区东大门外,粗长的炮筒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毫不掩饰地瞄准了那扇紧闭的、由厚重钢铁铸成的大门。只需一声令下,狂暴的炮弹就能瞬间将这扇门连同后面的障碍物撕成碎片,为后面那数百名荷枪实弹、眼神凶狠的人员打开一条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