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自己的预期，这么一招下去，陈业的法相应该溃败了才对。
但竟然只是撼动了数步！
抵达了刘秀珍这样的级别，任何的法相在她的面前，都能显露出最终的本质。
只要抓住本质，以法则轰击下去，把法相给破掉，这就是属于高层次的斗法了。
甚至连法相都用不着。
但刘秀珍显然是托大了！
她以为自己哪怕用不着法相，都能把陈业的红日法相给破掉，实际上，还是差了很多的。
红日法相目前的凝实程度，可以说算得上很高了，不是那么随随便便，就能瓦解。
因此。
对于陈业而言，这一次的斗法交锋，自己总算是没输。
“你的红日法相，确实很不错。”刘秀珍露出了满意的目光，点了点头，丝毫不吝啬自己的称赞，“在接触了法相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竟然就能完成如此优秀的物质法，如果不是遇到顶尖的高手，那么，想要突破你的这个法相，是很困难的事情。”
陈业咧嘴一笑，但同样指出了自己法相的不足之处：
“但这种法相太过死板，我目前领悟的攻击手段，还不是很多，很可能要依赖第二个法相。”
随后，陈业在自己的推演空间内，展现出自己领悟到的第二个法相——吞噬！
下一秒，一口深邃的漩涡，顿时于虚空当中泛起了层层涟漪。
周围漂浮而过的法则符文，在遇到陈业的吞噬之后，瞬间被吞噬了进去。
“你的这个吞噬，确实很强大啊！”
刘秀珍看到陈业所领悟而出的法相，目光微微一亮。
“原来如此，你之前对付我的那个法相，应该就是这个吞噬的起源，我说的应该没错吧？”
刘秀珍的眼神，确实是狠毒辣，一下子就看出了陈业的底细，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不错。”
陈业微笑着点了点头，同样是没有否认刘秀珍的猜测。
毕竟，推演空间内所发生的一切，包括交流，都是推演的内容而已，所以对任何的隐私，都没有任何隐瞒的必要。
就是要把自己的全部都给展现出来。
看看刘秀珍会给自己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你可以练习一下双法相的共同协同。”刘秀珍犹豫了一下，给出了这么一个解法，“虽然你的红日法相很厉害，但终究还是缺乏进攻手段，毕竟法相的本质和底子，那就已经摆在那里了，是很适合厚重性质的物质法，进行叠加，然后通过波纹扩散出去，进行进攻。”
“但无论如何，这种法相必然都是欠缺进攻手段的，从你构筑出这个法相的基石，那就已经彻底奠定了下来。”
“然而，吞噬的法则，跟你的红日法相完全不一样，拥有更高的属性，甚至可以把周围的一切，全都归于虚无，在进攻方面的上限是很高的，而且出招万分阴险，难以提防。”
“你现在大概是想要把红日法相，培育出良好的进攻性，但我更加建议，你去练习双法相的协同控制。”
“以红日为守，以吞噬为攻，两者叠加起来，你拥有不同的法相，一起攻击对手，这样的情况反而对你而言会是最优解。”
听到了刘秀珍所给出的解法，陈业的目光微微一亮：“确实是这样比较好啊！”
“但是……”
“双法相的协同控制，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吧？”
刘秀珍点了点头，露出了理所当然的表情：
“那当然了，一个法相本来所需要的法则基石，那就是需要掌握本质的。当你需要同时控制两个本质的时候，那就意味着需要分出两股心神，来去协同控制，相当于需要做到一心二用。”
“而且，法则的构成都是非常困难的，当你加入了一个协同，需要用到更多的心神，加以控制的时候，你的灵性会高速消耗，耗费的精神力会指数级增加……”
“总而言之，想要协同控制两种不一样的法相，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你可以多加练习一下。”
陈业点了点头。
刘秀珍所给出的解决方案，可谓是十分中肯了。
“凝聚两股不一样的法相么？”
陈业静下心神，先是凝聚了一股红日的法相，于自己的背后冉冉升起。
随后，他再次以心神操控虚空，把吞噬的法则灌注其中。
嗡嗡嗡！！！
就在这时，空气中产生出一股混乱的乱流，开始卷席附近的一切。
陈业顿时感受到自己的灵性控制，变得万分吃力了起来，仿佛遇到了很大的阻碍。
那股来自虚无的法相，变得突然开始暴躁了起来，难以控制。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啊！”
陈业的眉头微微一皱，察觉到同时控制两股法相，果然还是有诸多困难的地方。
不是那么好能够把控的。
他再次沉浸心神，反复的，一遍一遍的进行尝试。
从最初的控制不稳定，到后面能够逐渐把控……
其中的进步，刘秀珍都是看在眼里。
她的眼眸之中，逐渐闪烁出一股异光，为陈业的进步感到不可思议。
“在这个推演空间之内，竟然这么快就能同时掌握两种法相，还真是不简单啊！”
陈业的进步速度，已经足够夸张了。
毕竟。
在整个推演空间之内，陈业是已经把阶梯为一万个台阶的法则，彻底写入了进来。
哪怕是在推演空间，周围漂浮的法则碎片，依旧是万分浓郁的。
在这种情况下……
陈业使用吞噬的法则，那就是不断在吸收虚空周围的法则碎片，以此来充实自身的法则。
整个进步速度，堪称奇迹般。
毕竟。
这里吞噬的法则碎片，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在推演空间之内，进行吞噬，同样能带来法则感悟。
当然了，由于是推演空间之内的法则碎片，无法带来灵性层面的增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