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是爷爷,看来很正常。晏怀予点点头,拉着他慢慢站起来。
祝子慕更懵了,这怎么还点上头了?晏怀予该不会真的失忆了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吧?他扶住晏怀予的胳膊紧张的摸着他的脑袋看看有没有什么磕出来的口子。
晏怀予按住他的手,他边挣着边着急的说:“让爹看看啊!”
“啪!”
祝子慕的脑袋上突然挨了一巴掌,疼的他龇牙咧嘴。他瞪着眼,刚要骂晏怀予一声“逆子”,却忽然被捂住了嘴。
晏怀予皮笑肉不笑的凑到他耳边问:“要不要我在这把你干到喊爹?”
祝子慕一下子老实下来,乖巧无比的摇摇头。
晏怀予放开手,拧拧他身上的水,把自己的外衣披在他身上拉起他往回走。祝子慕惊奇的看着身边的景色问:“这到底是哪啊?”
“西泠村。”晏怀予道
“什么时候到的?”祝子慕打了个喷嚏,满脑袋冒问号:“我怎么一身水?”
晏怀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伸手拢紧他身上的衣服问道:“你梦到什么了?”
祝子慕回忆一下说:“和昨天晚上一模一样。”
晏怀予沉默下来,等走到马车边时他先让祝子慕喊了一声自己的名字,然后认真的对他说:“一会上车不准睡觉。”
祝子慕不明所以,但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还是答应下来。
只是马车一走起来,他又开始昏昏沉沉的,连他自己也觉得不对劲。但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阵接一阵的发黑。
“不能睡。”
祝子慕感觉腰侧魔纹的位置烧起来了,他慢慢清醒过来,抬起头冲晏怀予笑笑。晏怀予正要开口说话,他却猛然眼前一黑,彻底断片了。
另一边客栈里苏笑笑刚结束一场相亲,痛痛快快的洗了把脸坐在王展房间跟李清溪聊天。王展原计划是今天去拜访老侯爷的朋友,但他前一天下午酒喝得太多,今天宿醉的厉害,只能把行程推到明天。
李清溪照顾了他一天,趁他睡着喘口气休息一下。
两个姑娘正聊得开心,突然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声很响的踹门声。
听动静是祝子慕他们房间,她们俩跑出屋,满脸好奇的凑在隔壁房门口偷看,结果一眼就看到晏怀予正使劲把祝子慕按在床上扒衣服。
李清溪的脸一下子红了,一边小声说着:“非礼勿视。”一边伸手拉住瞪大眼睛拼命伸头往里看的苏笑笑,慢慢转过身准备悄悄离开。
“站住。”
苏笑笑和李清溪闻声僵站在原地。
晏怀予往门外瞥了一眼,伸手把祝子慕身上的湿衣服扯下来,然后给他换上干净衣服。这个过程中祝子慕一直在挣扎乱动,以至于最后他身上的衣服乱七八糟的,甚至内衣外穿,看起来很滑稽。
祝子慕脸上缠了一圈布带儿,嘴被牢牢的封起来。他虽然不能说话,但眼睛瞪的溜圆,恨不得用眼神剜下晏怀予的肉来。
他看准机会朝着晏怀予的脑袋使劲一撞,但是显然晏怀予的脑袋更硬一点。“邦”的一声过后,祝子慕晃悠两下倒在了床上。
祝子慕倒下以后晏怀予轻松多了,他把祝子慕的衣服重新整理一下,找了根绳子把他捆好,然后冲着外面喊:“进来。”
李清溪和苏笑笑对视一眼,低下头僵尸似的走进房间。
“肖公子,我们什么都没看到。”李清溪站在晏怀予面前,脑袋瓜子低的都快杵地上了。
“对对对,什么都没看见。”苏笑笑一手拽着李清溪的袖子,一手捂着眼睛。
“金鱼。”晏怀予喊了李清溪一声,指着祝子慕开口道:“看看他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上了。”
李清溪闻言缓缓抬起头,凑到床前打量起祝子慕。她皱起眉头,转身走到屋角拿起架子上的脸盆对晏怀予说:“您把祝公子扶起来坐好。”
晏怀予依她说的把祝子慕扶起来,让他呈坐姿靠在自己身上。
李清溪端着脸盆在床边来回走了两趟,她仔仔细细的看着清水里的反光和倒影说:“祝公子身上没有附什么邪祟之物,但是沾了些残灵,这些残灵很干净,单靠目视和切脉很难察觉,只能用水映出来一点轮廓。”
“难怪....”晏怀予轻声说着把祝子慕放下躺好,抬头对李清溪问:“如何清理?”
“怕是很难清理掉,残灵主体有很深的执念,在公子身上黏的很紧,只怕清理完还会有新的找来。”李清溪思索着说:“找到残灵主体了结它的执念是一计.......或者.......”她说着眼前一亮,一拍手说:“或者您现在就带着祝公子去晋宁崖,吃斋喝灵水潜心修行一年就没问题了。”
“........”
晏怀予和苏笑笑看向她,两个人的表情一言难尽。
李清溪看着他们的表情缩缩脖子小声说:“我.....我再想想办法.......”
晏怀予掐掐眉心,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站起身对她们说:“你们在这看着,我出去一下。”
他走到门口,扭头冲苏笑笑勾勾手指。
苏笑笑朝他走过去,晏怀予笑着对她说:“别动歪心思,俞岳手里有你八支军队的令,他要是有一点闪失,你自己掂量着后果。”
他说完拍拍苏笑笑的肩膀转身走了,苏笑笑被他拍的差点跪在地上,她目送着晏怀予的背影远去,又扭头看看躺在床上的祝子慕,最后深吸一口气摇摇脑袋使劲在门框上撞了一下。
真行啊,别人写小说拿角色当儿子看。她倒好,造了一整本的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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